曹軒是金丹巨頭,雖然沒有釋放靈壓真威,但是那股久居上位的氣勢還是壓的人喘不過氣。
新苗們都低下了頭。
唯獨陸安之是個例外,他神色平靜的走了出來。
“你乾什麼?”
曹軒嗬斥。
“不是你讓我站出來的嗎?”
陸安之解釋。
“哼,本門任何一屆新苗的大師兄,他們的威望都是靠實力贏回來的,你想用這種替人頂罪的方式博得師弟師妹們的好感,我告訴你,行不通!”
曹軒自以為看穿了一切。
陸安之是一轉生呀,你說你把兩個人打成這幅慘樣?
誰信呀?
“速速退下,不然連你一起責罰!”
這還是曹軒看在陸安之的妹妹被掌教至尊收為了親傳弟子的份上,才放他一馬,不然早懲罰他了。
“好吧!”
陸安之無奈,退後三步,進了人群。
“有膽子打傷同門,沒膽子承認嗎?再不出來,罪加一等!”
曹軒爆喝,淩厲的視線掃過了這些新苗。
他身後的這群人,都是各個堂院的副掌院,來挑人的,此時都沒有說話,正好借機觀察這批甲子科的新苗。
陸安之又向前三步,站了出來。
“你,大膽!”
曹軒很生氣:“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懂嗎?”
“曹長老,就是陸……大師兄乾的!”
蘇嫣仗著人美聲甜,解釋了一句,不然她生怕曹軒遷怒眾人。
“你當我蠢嗎?”
曹軒冷哼,剛想施展手段,抓出那個始作俑者,他忽然發現,其他新苗也都是一臉無奈又坦然的神情。
他們根本不怕,因為不是自己做的。
“還真是你?”
曹軒目瞪口呆:“你憑什麼?”
“憑我手中的劍呀!”
陸安之的語氣,理所當然,卻把曹軒噎得不輕。
你這回答,也太籠統了!
“曹長老,是我技不如人,不關他的事!”
封寒雖然看不慣陸安之,但是有骨氣,主動擔下了責任:“你要懲罰就罰我!”
“是我主動挑戰陸……大師兄的,所有的錯都在我!”
西門野朝著曹軒說完,又看向了陸安之:“我叫你大師兄,是因為我輸了,但是我不服氣,我還會繼續挑戰你的!”
“……”
曹軒傻眼了,其他副掌院也是一頭霧水,不是說今年甲子科新人王是個一轉生的廢物嗎?
難道說這兩個被擊敗的新苗更廢?
“不管情況如何,同門相殘,都是大忌,我罰你們去鷹揚團,巡邏邊境半年!”
曹軒宣布!
其它新苗聽到這個處罰,頓時露出了逃過一劫的表情,還好自己剛才沒找陸安之麻煩,不然現在也要倒黴了。
經過這半個月的適應生活,他們已經對宗門有了詳細的了解。
鷹揚團,
取自虎視鷹揚之意,聽上去很威風,可實際上就是個巡邏兵團。
飄渺宗的底盤那麼大,總得派人在邊境駐守,巡邏,防止有外門修士盜采靈藥,挖取礦石,殘殺治下人類,以及適時的監控當地生態環境,保證妖獸繁衍,既不可能出現大妖,也不能讓妖獸種族數量銳減。
總之一句話,這不僅是苦力活兒,還危險,畢竟常年在邊境奔波,遇上盜獵者,很可能被殺。
西門野和封寒的表情頓時難看的一批,就像發現了老婆偷人一樣,畢竟他們的目標,可是進鬥戰堂,錘煉戰技。
現在耽擱半年,要被同門甩下多遠呀?
曹軒看到兩人的表情,滿意了,讓弟子們害怕,以後不敢再犯,這才是懲罰的目的,可是當他看向陸安之的時候,卻發現這個一轉生神情平靜,沒有絲毫的鬱悶和不爽。
怎麼回事?
他的養氣功夫難道已經達到寵辱不驚的地步了?
其實陸安之隻是無所謂,在又頓悟了一道秘劍,拿到五連勝,贏了一百萬靈砂的獎勵後,他對鬥戰堂的興趣已經不大了。
畢竟自己可是那位劍道館主都想要砸重金招募的劍豪!
我去鬥戰堂,當個講師還差不多!
再說去邊境巡邏,陸安之正好有了理由光明正大的離開飄渺宗了,因為落日大沼澤就在本宗和鳩摩宮的交界處。
算是紛爭之地!
曹軒處罰完三人後,便主持分院。
新苗們這些天,早就有了中意的堂院,並且去參加了試院,已經私下得到了認可。
如果人家不同意,那就換院,這樣也能避免當眾被拒,丟了臉麵。
所以現在的分院隻是走個過場。
也就陸安之隻顧著練劍、冥想、做傀儡,覺得自己可以靠實力征服鬥戰堂掌院的人,才會沒人要。
很快,大殿中就隻剩下了陸安之。
“我這大師兄可真沒牌麵!”
陸安之嗬嗬一笑,被無視了,也不在乎,正準備去找馬文收一筆利息,三柒急匆匆趕來了。
“大郎,如何?”
三柒急問。
剛才她在聽師傅的早課,沒辦逃掉,不然早來看哥哥了。
“鷹揚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