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之雖然是劍豪,可柳金水是築基修士呀,這麼巨大的境界壓製根本不是秘劍可以彌補的。
“大膽!”
柳金水暴怒:“你一個新苗?竟敢挑釁與我?”
“生死戰,來吧!”
陸安之說完,看向了四周:“勞煩師兄們讓一讓!”
“陸安之,慎言。”
紀畫扇嚇了一跳,你這脾氣也太火爆了吧?
關鍵是,你打的贏嗎?
她剛想說幾句話,緩和一下氣氛,柳金水已經手掐法訣,凝氣禦劍:“找死!”
生死戰,
殺人不償命。
柳金水沒想到陸安之居然主動送死,眼神中全是幸災樂禍的神色,很好,我就乘此機會殺掉你。
咻!
飛劍劃破長空,直刺陸安之。
柳金水也不傻,知道陸安之是劍豪,近戰無敵,所以根本不靠近。
唰!
陸安之左手腕上的手鐲閃過一抹幽光,變成了劍型,他順手握住,隨意的一斬!
哢!
當啷!
一劍兩段,掉落在地!
“什麼?”
眾人目瞪口呆。
大師兄的佩劍可是掌教至尊賞賜的法器,非常極品,可是居然被陸安之手中的長劍一劍斬斷?
這必然是法寶!
否則不可能做到這一步。
旋即,眾人的臉上就浮現起了濃濃的羨慕,法寶呀,這些弟子中很多人彆說擁有了,摸都沒過呢。
柳金水一愣,跟著便是心疼,那可是價值幾十萬靈砂的飛劍,繼而又是憤恨。
今天,
我必殺你!
柳金水頌咒,四周的靈氣凝聚而來,形成了十二道龍卷風,潮水一樣湧向了陸安之。
陸安之揮劍,唰唰唰便是一陣疾斬!
每一次斬殺,都會有一道劍氣射出,落地後,形成一頭五色神牛,然後狂暴的衝向了柳金水。
這是……
圍觀黨們大驚。
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氣衝鬥牛嗎?
不應該呀!
陸安之掌握的不是號稱失傳了三千年的庖丁解牛秘劍嗎?
“雙秘劍?”
終於有人反應了過來,驚叫出聲。
紀畫扇神色間,滿是驚喜。
天道在上,
他竟然是雙秘劍劍豪!
發了!
飄渺宗這次發了!
柳金水躲閃,可是發現沒用,哪怕飛到空中,五色神牛都會踏空狂奔,追殺而來。
“彆費勁了,五色神牛鎖定的是神魂,隻能硬抗,不能躲閃。”
陸安之嗬嗬一笑。
柳金水麵沉如水,他又不是劍豪,所以對這些劍技不熟,不過一番手忙腳亂後,總算打爆了這些神牛。
“這秘劍太厲害了,我必須在他施展出來前擊殺他!”
柳金水下了狠心,準備拚命,可是陸安之又揮劍了。
眨眼間,就是三十六頭五色神牛呼嘯而出。
火牛陣!
“秘劍還能這麼用?”
眾人傻眼,這誰擋得住呀!
“不對,秘劍雖然厲害,但消耗的真元也很多,他為什麼可以打出這麼多秘劍?他不是一轉生嗎?”
“他……他晉階了?”
觀戰的弟子們,終於想到了這個問題。
而紀畫扇,已經瞪大了眼睛,好奇的打量著陸安之,作為掌門之女,她見多識廣,自然明白陸安之這一擊,是多麼的可怕。
即便是築基修士,也不敢這麼揮霍真元的。
他身上肯定有減少真元消耗的極品靈裝。
打死紀畫扇,她也想不到陸安之頓悟了壯誌淩雲秘劍,畢竟三才劍豪,整個飄渺宗就隻有一位,還是被當做長老供著。
柳金水被搞得灰頭土臉,險象環生。
要知道,
陸安之可是築基修士,他釋放的五色神牛,每一擊都擁有擊殺柳金水的威力,所以想接下來,難度非常大。
“陸安之,靠著靈裝比鬥,算什麼本事?”
柳金水急了,出身喝罵。
“真是笑話,我能弄到靈裝,是我的本事,還不讓用了?”
陸安之譏諷:“柳金水,收起你那齷齪的心思,本劍豪打出的秘劍,都是真本事!”
“放屁,不是靈裝,你從哪兒來這麼多真元?”
柳金水喝罵。
眾所周知,一個法術的威力是與消耗的真元成正比的。
“大師姐,讓這種毫無眼光和經驗的人當外門大師兄,我感覺宗門的格調都降低了!”
陸安之老神在在。
“嗬嗬!”
紀畫扇尷尬一笑。
這還算什麼比鬥?
根本是單方麵的吊打,柳金水現在全力對抗神牛,根本沒餘力攻擊陸安之本人了。
終於,五分鐘後,柳金水乾掉了三十六頭神牛。
他懸浮在天空,雖然身上汗水濕透,疲憊不堪,但是他感覺自己的狀態極其出色,有一種要突破的跡象。
果然血戰讓人成長!
“陸安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柳金水施展法術,可是下一瞬,他就差點咬到舌頭,因為陸安之又揮劍了,這一次,更多的五色神牛殺出。
足足七十二頭!
神牛殺陣!
柳金水絕望了。
“你作弊!”
柳金水大吼。
紀畫扇見狀,想要出手救援。
“大師姐!”
陸安之冰冷的眼神,掃了過來:“你要乾涉生死鬥?”
“這……”
紀畫扇神色一僵。
“柳金水,是不是覺得很絕望?”
陸安之嗬嗬一笑:“那就讓你再絕望一些!”
陸安之說完,再次揮劍,又是七十二頭神牛現世。
柳金水嚇的亡魂大冒,轉身便跑,想要遁走,但是五色神牛實在太快,又太多了,就像追蹤彈道一樣。
當柳金水飛出千米後,被五色神牛追上,命中身體。
唰!唰!唰!
劍氣爆開。
柳金水直接被撕成了一灘碎肉,從空中墜落。
白鷺號甲板上,眾人默然。
“陸安之,我需要一個解釋!”
紀畫扇盯著陸安之:“你雖然是珍貴的劍豪,但是如果作弊,我飄渺宗不會手下留情!”
所有的弟子們也都看向了陸安之。
生死鬥,
輸贏無怨,但是用靈器殺人,這就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