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仙慘叫。
“劍豪?”
一眾妖修大驚。
這麼快的秘劍,隻能是秘劍!
原本站在陸安之身側的老鴇子,更是大驚失色,連忙拉開了距離,如果剛才這個少年朝著自己出劍,自己已經死了。
“現在改主意了嗎?要不要道歉?”
陸安之詢問。
“牛大哥,殺了他!”
小荷仙咆哮。
隻是牛冠金沒動手,因為對手是劍豪。
“嘖嘖!”
陸安之搖頭,再度出劍。
電光石火不夜天!
唰!唰!唰!
牛冠金想躲閃,可是這秘劍是真的快,他剛產生了一個躲的念頭,臉上一熱,便有鮮血灑了上來。
啊!
小荷仙慘叫,她的耳朵和鼻子被削了下來。
“小子,你知不知道這裡可是摘星樓……”
那可是自己的搖錢樹,老鴇子氣急,剛想放狠話,結果嘴巴一疼,接著便發現臉腮被切開了,下巴耷拉了下來。
“謔,這小子好狠,也好狂!”
“這秘劍叫什麼?感覺好厲害!”
“電光石火不夜天吧?”
圍觀黨們議論紛紛。
陸安之看著小荷仙,語氣森寒:“道歉!”
“摩娑素月,人世俯仰已千年,”
“鴻鵠再展,天地儘攬唯心安!”
牛冠金盯著陸安之,報上了定場詩,想打聽一下這個狠茬子的跟腳。
“要打就打,怎麼那麼多廢話?”
陸安之鄙視。
“你……找死!”
牛冠金的奶奶可是元嬰法王黑風老妖,這讓他從小到大,幾乎無人敢惹,現在被一個人類雜種連翻羞辱,如何受得了。
於是動手了。
你不是擁有超快秘劍嗎?
那我防禦全開,你的劍不就沒用了?
就在牛冠金身上七彩光芒綻放,各種防禦法術加持的時候,陸安之朝著他,轟出了靈壓真威。
轟!
整個雅間,宛若被一場狂暴颶風掃過,所有的人都覺得腦子一疼,仿佛被一台戰車的履帶狠狠地碾過了腦子。
牛冠金是築基大乘,在三十多歲的年紀,已經是很高的成就了,可是這個境界的神識,在金丹麵前,依舊渺小如菜雞。
“金……金丹?”
牛冠金臉色蒼白,不敢久留,轉身便化作了一道青煙,逃逸而去。。
這等敵人,他打不過。
“想跑?遲了!”
陸安之出劍。
秘劍意,巴蛇吞象!
唰!
一道劍意射出,轉瞬便化作了一條白色的大蛇,然後巨口怒張,一下子就吞掉了那抹青煙。
哢嚓!哢嚓!
三秒後,劍意巴蛇消失,隻有一灘像淤泥狀的血肉,嘩啦一下,灑在了地上。
牛冠金,身死!
“你……你……居然殺了他?”
一個妖修大叫:“你知道他奶奶是誰嗎?元嬰法王黑風……”
“聒噪!”
陸安之揮劍。
唰!
銀光一閃,頭顱滾落,妖修無頭的頸腔,噴出了噴泉一般的血柱,染紅了天花板。
然後雅間中就安靜了,連那些圍觀黨都不敢吱聲。
因為這便是金丹大成,橫行天下。
“天道在上,他連二十歲都不到,怎麼可能是金丹?”
老鴇子慌得一批。
這次真是看走眼了。
“我……我……”
小荷仙結巴著,身體瑟瑟發抖,牛冠金都被殺了,自己又算得了什麼?“是我不好!”
陸安之嗬嗬,揮手一劍!
唰!
小荷仙的腦袋被劈成了兩半。
“可惜,你的道歉,來得太晚!”
陸安之說完,看向了老鴇子,她吃了丹藥,臉腮上的傷口已經複原。
“我賠錢,十萬靈砂,一粒不少!”
老鴇子惹不起金丹大佬,隻能認慫了,不過這筆賬沒完,能在長樂坊把青樓做到最大,人家怎麼可能沒後台。
“十萬?那是剛才的價!”
陸安之搖頭。
“那你想要多少?”
老鴇子追問。
“我不要錢!”
陸安之這話說的很平靜,但是落在老鴇子耳朵中,卻是宛若晴天霹靂一般。
不要錢,
那就是要命咯?
果然,下一刻,陸安之再度出劍。
老鴇子是築基中乘,根本沒有一戰之力,甚至剛逃出十多米,便被陸安之斬殺。
沒辦法,
他的劍實在太快了。
殺掉這家夥後,陸安之從百寶囊中取出火種,把這裡點燃了。
不行,
這樣放火太慢了,以後我要學一個點火的法術。
整個摘星樓都亂了起來,人們紛紛往外跑。
陸安之取出七寶葫蘆,抽走了屍體上的氣運,然後也不管長樂坊的規矩,直接騎上千翼飛鶴升空了。
有實力,就可以為所欲為。
不爽?
來殺我呀!
陸安之一刻不停,直奔落日大沼澤洞府,他要利用那裡的雷池淬體,儘快提升境界。
隻要升到元嬰境,即便是黑風老妖找上門來,他都不怕。
哈哈,
殺了就跑,真刺激!
不過第一次逛秦樓楚館,這體驗可真差。
隻是陸安之全速飛了半個時辰,準備換乘神霄雲的時候,一隻老鷹從天而降。
隨後,一個中年人從上麵跳了下來。
“陸道友,我找的你好辛苦呀!”
中年人歎氣。
“是你?”
陸安之皺眉。
……
就在陸安之離開後,接下來的幾天,長樂坊摘星樓被一位金丹燒掉的新聞,就傳播的人儘皆知了。
畢竟這一把,陸安之可是殺了花魁小荷仙,又宰了鳩摩宮的頂級修二代牛冠金,前者無所謂,但是後者,惹下了大敵人。
當然,還有一個新聞,也傳得很廣。
那便是有一位少年劍豪,在一心劍道館挑戰連勝契約,贏走了一百萬靈砂,有人說,兩個新聞的主角,是同一個人。
不過也有一些人不信,畢竟二十歲不到就晉升金丹?
這在整個小仙州曆史上都沒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