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是惡狠狠的,好像眼前的女人,是他此生最大的敵人
“哥哥,你怎麼一下子就不認人了呀?”
“你還好意思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我不會相信你現在跟我說的任何一句話。”
“既然不相信我,又為什麼要過來呢?我又沒有逼你一定要過來。”
秦俞俞在這圈內混跡了這麼久,自然也不是一個好欺負的。
眼前這個男人,倒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既然如此,秦俞俞倒也沒有再過多的偽裝。
她清楚的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不會像過去那樣了。
但那又怎麼樣呢?
畢竟秦俞俞已經做了那件事情。
在無法改變這個情況的前提下,她隻能說抓住能抓住的最好條件,獲取最多的利益。
秦俞俞對於這一切,自然是非常了解的。
宋一軒十分暴力的將秦俞俞壓倒在床上。
在那一刻,他彷佛化身是來吃人的猛獸。
他開始不帶任何一絲人性的,開始隨意揉搓秦俞俞。
秦俞俞感覺到一種致命的窒息感。
她這才發現,這一場她組織的見麵,真的是愚不可及。
眼前這個男人仿佛完全失去了過去溫柔的外皮,他露出了凶橫的一麵。
而秦俞俞也是與虎謀皮,最終失敗。
秦俞俞感覺,隻要再多一秒,她就要去了。
而眼前這個男人,再也沒有過往的柔情。
在這瞬間,宋一軒真的隻是將秦俞俞作為了一個發泄欲望的娃娃。
“秦俞俞,如果你還想要這樣被一直欺負的話,你的嘴巴可以關得更緊一點!”
宋一軒說這句話的時候,絲毫不帶任何的感情。
對於他來說,他曾願的那一絲溫柔,已經給過了。
而眼前的秦俞俞是不識好歹的。
宋一軒也不必要再過多偽裝。
他隻要想起陸流年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才會和他分手之後。
宋一軒內心的那一絲不爽愈演愈烈。
他甚至恨不得將秦俞俞送上西天去。
但宋一軒總歸是要了解一下,她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對於他來說,這是他想要得到的答案。
這也是宋一軒為什麼會在這裡的原因。
隻是他心中,基本有答案,隻是他還是想要使這個答案更確切。
秦俞俞清楚的感覺到身體的刺痛和麻木。
這一次,她好像確實輸了。
而眼前這個男人,對於她也沒有任何的價值。
一個她拿捏不住的人,自然不會有任何的價值。
“你想讓我說什麼?而且我來之前,我也是做了準備的。”
“如果我今天沒有回去的話,那那段視頻將會被放在所有大家族的公開郵箱裡麵。”
“你想要什麼?”
宋一軒此刻倒也是多了幾分警惕。
眼前這個女人,顯然也並不是好欺負的。
雖說男女力量存在較大懸殊。
但宋一軒並不想名聲掃地。
“宋先生,真是一個聰明人,如果能不這麼暴力的話就更好了。”
秦俞俞這時倒也沒有故作溫柔小意地去勾引眼前的男人。
宋一軒此刻對她應該是抱著十分憎恨的心理。
畢竟對於他來說,那是他失去陸家這一個大臂膀的索引。
所以秦俞俞也沒有再偽裝了。
她乾脆破罐子破摔,展現最為正常的一麵。
“有話就說,我看見你就覺得惡心。”
“惡心什麼呀,一開始你可是說要名分都會給的。”
“你不要給我癡人說夢,賤女人。”
“放心,這宋家太太的身份呀,我不屑要,那陸家的小姐更不會看上眼了。”
“渣男賤女不是最般配嗎?隻有我呀,才能跟你搭得上邊呢!”
秦俞俞顯然很明白,如何激怒眼前的這個男人。
她並未想著他一定會放過自己。
既然如此,那她就發瘋了。
“彆給我賣什麼關子,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
“我要一千萬,不難吧,而且你要是和陸家小姐搭上邊之後,要得到的豈不是更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