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極為恐怖的威壓降下,這一次不再隻是純粹的血脈之力,還參雜了至強者的力量!
雖說遲淼距離這個境界還差許多,但沒吃過豬肉不代表沒見過豬跑啊!
這氣息不妥妥渡劫期?!
什麼風把渡劫期都給吹過來了?!
苟史係統:“感覺是你這一陣妖風。”
遲淼:“……”
彆吵,她在反思。
反思自已最近是不是太善良,太仁慈了,連苟史係統都越來越敢懟她了。
不過……她的血脈那麼牛逼,確實也有可能是她這陣妖風招來的渡劫期強者。
隻希望,是友非敵。
很快,此地能夠繼續保持站立的,隻剩下了遲淼與容璿姬二人。
而這道威壓的主人也終於顯露自已的真實模樣。
他身穿狐裘大衣,銀白色的發絲如月皎皎,紫色的眼眸睥睨,眼下的魔紋詭譎神秘,似笑非笑,難以捕捉他的喜怒哀樂。
他俊美異常,是極少數能夠用“美”來形容的男子,若隻看臉,幾乎會因他的過分美麗而被勾去心魂。
可一旦靠近,就能迅速感知到他身上時時刻刻透露的霸者之氣,不容許有半分羞辱。
他便是天狐王,狐尊。
天狐王眼睛微眯,地上那群匍匐著的魔族會成員幾乎全都感覺到了死亡的壓迫感!
“天……天狐王陛下,您怎麼來了!”
若說剛剛,他們隻是因為血脈之力而尊敬遲淼幾分,若是遲淼不給麵子,他們還是能夠突破血脈的限製,將遲淼迅速收服。
可現在,他們是感覺到了全方位的壓迫。
一族之王的血脈之力,妙華洲最頂尖的戰力之一。
這便是天狐王!
他們打自心底的恐懼,尊敬,不敢生出半分忤逆情緒。
天狐王自在的朝著旁邊的椅子坐下。
“你都欺負到我族天狐公主的頭上,汙蔑天狐公主與人族私通了,你說我怎麼來了?!”
一道魔氣顯露,鞭子一般的抽打在邢止身上。
邢止的背骨直接被這毫不起眼的鞭子打得碎裂!
他當即抽吸一口冷氣,手指發顫,將頭埋下去。
“不……不敢,隻是私通人族此事相關極大,有魔舉報,我等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按規矩辦事!絕不想輕易招惹天狐公主!更不敢隨意與天狐魔族作對!”
雖然這些恭維的話已經聽過許多,但每又一次聽見,天狐王還是會忍不住勾起嘴唇。
鐵鐵,他就這點小愛好,他就喜歡彆人拍他狐屁~
不過表麵他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仍然霸氣。
“你的意思是,我女兒天狐公主,全魔族最尊貴的公主,新十大魔王候補之一,有私通人族的可能?”
“沒……沒有!不敢!”
“胡說八道!不敢你們這三個大乘期,七個化魔期跑過來是來我天狐魔族打醬油的?!”
“你睜大你們狗眼好好看看!我女兒天狐魔族哪裡有半分人類的模樣!”
他指著容璿姬那張半魔的臉。
容璿姬:“是的,我生是人族的人,死是人族的魂。”
天狐王:“……”
魔族會幾人悄悄抬頭。
“看什麼看?讓你們看了嗎!我女兒腦子不正常你們也不正常?我換個腦子正常的問!”
他看了一圈,就屬自家女兒旁邊那長得有點漂亮有點小姿色,頭上還頂著個大角的妹妹看上去最正常。
“就你了。”
遲淼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已:“我?”
天狐王:“嗯,你看上去很正常。”
遲淼驚喜無比:“我嘞個豆!我這輩子第一次被人誇正常啊!天狐王你可真有品味!”
天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