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活個屁,那日街頭的三十大板,差點要了我膽膽的命。誒?你剛才叫我什麼呀?”
“細作呀,我以後都叫你細作。”隨影一邊說話一邊脫衣服。
“埋汰人是吧,為啥叫我細作呀?”
“哼!我就是專程來抓細作的,往裡點,給我騰出半張床。”
隨膽往裡挪了挪身子,還一臉好奇地問:“你到底是來乾什麼的啊?咋說出的話不陰不陽的呢,我什麼時候成細作了。”
隨影躺在床上以後才說了一句:“閆世昭說你是細作。”
“閆世昭?你看見他啦!”
“何止我看見他了,咱們老大也看見他了。”
“啊?他還沒死嗎?”
“他為什麼要死。”
“我放蛇咬他了呀!算他命大!不過老大怎麼見到他了呢?”
“還不是你放蛇咬他,人家跑到軍營告禦狀去了,給你定了三重罪,每個都是死罪,並建議皇上對你處以極刑,所以我這次是奉命來押你回去受死的。”
隨膽氣呼呼地說:“我就放個蛇,他也沒死,怎麼能有三重罪!”
隨影擺弄著手指說:“仗勢欺人,草菅人命,使用巫術害人。”
“放他娘的屁,我和這三條都不沾邊。”
隨影說:“你有理你明日當著皇上的麵和他理論去。”
“他都找去軍營了,你們怎麼不把他趕走呢,見皇上做什麼,這不是給我找病嘛!”隨膽的樣子十分的不滿。
“哼!此人牙尖嘴利,言之鑿鑿,句句說的都在理,所以皇上決定要給閆世昭一個公道,所以讓我押你回去。”
“我不回,傻子才回呢!”
“我說細作,不回是抗命,再說你要是不回我怎麼交差啊!”
“隨影,你能不能不叫我細作,細作是打哪裡來的呀?”
“打閆世昭那裡來的呀,他一口咬定你就是細作,並且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他真是我的克星,我那日應該放毒蛇,讓他永遠都開不了口就對了。”隨膽恨恨地道,樣子明顯有幾分後悔。
“細作,說兩句你的原始語言給我聽聽唄,讓我隨影也長長見識。”
“我會說蛇語,你想聽嗎?”說著隨膽就神神叨叨的開口了,這時隨膽養的那條蛇不知道從床上的哪裡爬了出來,正盯著隨影,隨影翻身就捂住了隨膽的嘴,“大半夜的能讓我歇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