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小爺爺定的規矩?”程攸寧的嗓門拔的特彆高!
“正是!”
“我不信,我小爺爺怎麼可能定這麼不合理的規矩呢,一定是你搞錯了!”
“太子殿下若是不信,可以把昨日皇上賞賜給您的禦書拿來看看!”
“和禦書有什麼關係?”
“殿下,您看了便知!”
老管家堅持要帶著程攸寧去上早朝,程攸寧不去,這個時候就得拿真憑實據說話了,程攸寧扯著脖子喊了一嗓子:“喬榕,給我進來!”
喬榕已經在門外聽了有一會了,這時聞聲捧著一身衣服進來了,準備要給程攸寧更衣。
程攸寧要弄清楚他這個太子到底要不要上朝,所以急切地說:“喬榕,更衣不急,你去把昨日小爺爺賜給我的禦書拿來!”
“是,殿下!”
不多時,喬榕把程攸寧要的禦書都找來了,這書自從昨日送來就被收了起來,束之高閣,程攸寧還沒看過呢,也沒打算看。他摸了摸那些書粗劣地數了一遍,隨後又數了一遍:“不對啊,聖旨上寫的清清楚楚,不是賜我十卷禦書嗎,怎麼多了一卷,是哪裡出了錯誤!”
喬榕道:“殿下,這些東西沒有人動過,昨日送來的時候應該就是十一卷。”
程攸寧一本本地檢查禦書,這些書都是萬斂行認為的好書,所以才賜給程攸寧,很快程攸寧就從中找到了一本名為《太子訓》的書,好厚的一本啊,程攸寧隻翻開看了兩頁就堆坐在了床上,“這《太子訓》是哪裡來的?”
老管家笑著說:“這是皇上親手所著之書!”
“什麼時候著的?”
“自從皇上登上皇位的時候就開始著這本寫給後代的書了!”
“小爺爺想的可真長遠,不過這不會是特意為我打造的吧?”
老管家一臉慈愛地說:“當然不是,這是皇上專門為教導太子所著的書,隻有能成為太子的人才有機會看到。太子殿下,您太幸運了,竟然收到了這本《太子訓》。”
幸運?
程攸寧的天都要塌了,他可不覺得這是什麼好事,早知道當太子要守這麼多的規矩,他寧可什麼賞賜都不要,他都不能當這個太子啊!“老管家,這本書能不能退回去,這上麵的規矩太多了,我守不住!”
“殿下,皇上賜的東西怎麼能退呢!”
“那我不當太子了,讓皇上收回成命吧,當太子太累了,我沒福氣當太子!”
“殿下,您可想好了,抗旨是重罪!什麼話當講,什麼事當做,您可想好啦!”見程攸寧陷入思考中,老管家又笑眯眯地說:“殿下,聽老奴一句勸,不要惹皇上不快,也不要延誤了上朝,趕快更衣吧!”
站在一邊的喬榕很是同情程攸寧,但是又幫不了他,隻能認命地說:“殿下,我伺候你更衣吧,第一日上朝彆遲到了!”
“你們的意思我以後要天天上朝!”
喬榕小聲說:“小少爺,您想什麼呢,肯定不是去一天就了事的,上朝以後就是您生活的一部分了!”
程攸寧的臉上露出了不悅的神色,他一日都不想去,“這雞還沒打鳴呢,我就得去上朝,以後難道日日都這樣嗎?”
老管家笑眯眯地說:“當然不是,上不上朝都是皇上定,不過我們的皇上勤政愛民,我們奉乞又國事繁重,所以大臣們需要上朝聽政,殿下您也要上朝聽政。不過殿下您不要擔心,您是有休沐的,五日便可休沐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