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麼數,他是我養大的,他什麼樣娘最清楚,這個仇一旦結下了,他就一定得報!”
“娘,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大閬國輸不起就刨咱們萬家的陵墓,換誰這氣都不能這樣平白的咽下!”
“尚汐啊,這氣是不那麼好咽,可是你小叔要以大局為重,要以子民為重,這打仗不是好事,勞民傷財不說,主要死人啊!娘和你爹分析了,咱們萬家的陵墓被挖,一個是因為大閬皇帝你與小叔有仇,另外是看上我們萬家陵墓裡麵的財物了!”
“娘,我們萬家是商賈之家,陵墓很大嘛?”
“風兒和攸寧認祖歸宗的時候你不是去過嗎?”
沾程風和程攸寧的光,尚汐有幸去了一趟萬家的陵墓。“娘,我是去過那麼一次,可是,在地上,我們看不到地底下的東西啊!”
“哼,我們萬家埋在陵墓裡麵的財物比大閬的國庫還多!”
尚汐啞然:“我們萬家這麼有錢嗎?”
“那可不,我們萬家世代經商,你沒看見你小叔拿回來的那個帛書嗎,那是萬家商隊曾經涉足過的土地。”
尚汐搖搖頭,她自然是沒機會看萬家的古墓帛書,因為那東西萬斂行和萬老爺十分珍視,她也就遠遠地掃了一眼,跟個藏寶的路線圖一樣。
“娘,那大閬的皇帝豈不是用我們萬家的錢攻打我們奉乞!”
萬夫人氣惱地一拍手邊的桌子:“誰說不是呢!堂堂一個君王手段也太下作了,我看他遲早亡國。”
萬夫人氣的牙根癢癢,要想出了這口氣,非萬斂行不可,除了萬斂行沒人有這本事。就萬斂行那嫉惡如仇的樣子,這仇肯定得報,隻是早晚而已。
不一會兒程攸寧從萬老爺的屋子裡麵出來了,“奶奶,娘親,你們說什麼呢,咋這麼氣憤!”
萬夫人見到程攸寧立即變換成一張笑臉,“我和你娘說彆人家的事情呢,你爺爺還睡著呢?”
“期間起來一次,孫兒給爺爺喂了點水,又睡了!”
“你爺爺沒白疼你,如今我孫兒都能在爺爺的床頭儘孝了!”
“嘿嘿嘿,奶奶,我是不是比我爹爹還中用!”
“是,你呀比你爹中用!”
說了幾句話,程攸寧突然問尚汐:“娘,我爹和隨影一道去辦事,膽膽也一起去了嗎?”
“膽膽找到家了,他哥哥去軍營把他接走了!”
“那可真要恭喜膽膽了。”
萬夫人聽了以後也雙手合十,嘴裡念著佛名,替隨膽高興。
想到自己和隨從賭球輸掉的那些錢尚汐就忍不住笑,“程攸寧,你看見你師父了嗎?”
“家師黃先生嗎?看見了,早朝的時候就拜見家師了!”
“不是黃塵鳴,是隨從!”
“隨從師父?沒看見啊,我師父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