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強。”
程風推著尚汐的肩膀往前走,“媳婦,反正也不用我們施粥了,拉著糧食回家,不在這裡曬太陽了。”
“你看玉華的樣子回的去嗎,陳家兄弟一日沒消息,她就得在這裡等上一日。”尚汐想想又說:“程風,你也彆回去的太早,我看攸寧今日脾氣大的很,他要是無端發作我動手打不動他,你留下以備不時之需。”
聞言程風看向遠處的荒地,程攸寧正頂著太陽,一鍬一鍬地給他的那片土地上糞呢,可是喬榕去了哪裡?
“喬榕呢?”
“剛才還在啊!”尚汐往人群的方向一看,竟然找到了,“他在那裡。”
“他湊什麼熱鬨啊?走我們去看看。”
隻見喬榕擠進人群,對著人群中央的宋挺之道:“宋大人,我家殿下剛才摔了一跤,需要回一趟太子府休整。”
“可有受傷?”
“沒有,隻是摔了一身糞。”
宋挺之看看天色,沒什麼情緒地說:“既然沒什麼大礙,那就待到申時再歸。”
“可是我們殿下還沒用午膳。”
“犬子那裡有燒餅,可以充饑。”
喬榕一聽,這就是不讓回去的意思唄,他在心裡大罵宋挺之,然後眼神冷漠地一拂袖子,氣憤地轉身走了。
然後就見喬榕去了田裡,對著程攸寧說了些什麼,程攸寧有個大草帽遮著,看不清臉,也聽不見兩個人在交流什麼,宋千元在田地的另一邊乾著活,他們之間就像隔著一道看不見的鴻溝,明顯互相都不待見彼此。
程風搖搖頭,“這幾個人的矛盾好像越來越深了。”
尚汐道:“要不我讓人回去給攸寧拿一身衣服來吧。”
程風道:“彆縱著他,臟點累點怕什麼,他沒那麼嬌氣。”
尚汐提醒程風:“你兒子可是嬌養大的。”
程風道:“我倒是想嬌慣他,他小爺爺答應嗎,他小爺爺擺明了要糙養他,隨他們去吧,我看這片地墾出來以後還乾什麼,總不能讓咱兒子在山上整日種田吧,走,我們去大樹底下乘涼去。”
小兩口沒把這事當成大事,不過程攸寧可不是個省油的燈,申時一到就丟下鍬鎬進宮了。
他一身是糞,弄得整個大殿臭氣熏天。
萬斂行早就知道今日發生的一切,程攸寧如何弄的這一身糞,暗衛也講的清清楚楚,所以他見到臭烘烘的程攸寧並不驚訝,“太子去洗洗再來見朕。”
程攸寧取下他的大草帽道:“小爺爺,孫兒說幾句話就走。”
“要是關於宋挺之的,就免談。”
“好,孫兒不說他的不是,孫兒就想問問,什麼時候能把讀書落在實處,我身為奉乞的太子,出點力我沒怨言,可是我總不能整日與大糞為伴吧,宋挺之要是不能教我讀書寫字,那就換黃先生來,不是說好的兩位先生輪流教我嗎,為何接連兩日,我都沒看見黃先生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