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有事啊。”尚汐連比劃再說,一股腦把萬斂行讓程攸寧墾荒十畝荒地的事情說了,“怎麼辦啊,你得拿個主意,十畝地要靠你兒子的一雙小手開荒,這是要你兒子的命啊。”
程風摸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說,“小叔也太狠了吧,雖然不是他親生的,但也是萬家的血脈啊,這不是拿咱兒子當二傻子用呢嗎。”
“你就說怎麼辦吧,要不你還是進宮一趟吧。”
“小叔授意的,我進宮也沒用,我比程攸寧還不受待見呢,小叔那人陰晴不定的,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自從他當了這皇上,我都快成為他的出氣筒了,輕則罵上我幾句,重則揚手就打,我好歹也是二十八九的人了,他對我說打就打,說罵就罵,這次我偏不去找他,我程風不受他這氣。”
“你不受氣,你兒子就得挨累,二者相害取其輕,我勸你還是去讓小叔打一頓吧。”
“媳婦,你這就把我舍出去啦。”
“我也不想啊,程風,彆怪我沒提醒你,你可就這麼一個兒子,要是被你小叔累死了,你就得絕後,到時候你哭的肯定比玉華動靜大,比玉華哭的慘,你要不為你兒子出頭,玉華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我也沒說不管兒子,你激動什麼啊!”
“我兒子在山上掄鋤頭呢,明日就得進牛棚掏大糞,你說我激動什麼,程風,我告訴你,你在這裡喝茶逗樂的時候,你兒子可還在山上墾荒呢,你兒子那雙手你看沒看見啊,繭子上落繭子,血泡上生血泡,要是給他累吐血了,我跟你沒完,我跟你老萬家沒完。”
“嘖,尚汐你咋回事,你怎麼一遇到點事就嚷嚷著跟我決裂,咱倆是一夥的,要同仇敵愾。”
“我不管那麼多,現在誰能不讓我兒子出苦大力,我就和誰一夥。”
“媳婦你沒原則。”
“你有原則你倒是給你兒子從山上弄回來啊。”
“兒子現在還在山上墾荒呢?”
“那勁頭天不黑不回太子府。”
“這我就更不能進宮,這孩子明顯是跟他小爺爺置氣呢,我猜他昨晚又去找他小爺爺理論去了,吃癟以後心裡不服,所以玩命墾荒要證明自己。”
“你說的這些我早就猜到了,你不要給我分析這些沒用的,你就說說如何解救咱兒子吧。”
程風大包大攬地說:“這事你就不用管了,交給我。”
“你想出辦法了?”
“早有法子了。”
“什麼法子。”
程風看了一眼四周小聲說:“你就彆問了,我肯定能幫上兒子的忙。”
“真有法子了?”
“有了有了,你趕快回咱院裡歇著吧,兒子的事情交給我。”
尚汐看看程風的樣子不像是騙人的,於是便離開了。
到了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程風偷摸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小心翼翼地開始穿衣服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