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那個包廂,如果革命成功了,真的把這個包廂命名為“陸皓明唐懷德xx活動舊址。”
唐懷德給陸皓明,唐盛雙方作了介紹。
沒有太多的客套,連茶都沒有,每人的麵前擺了一瓶礦泉水。
唐盛說“陸主任,我們慢慢來。我德哥把前麵的情況都介紹了。我們現在隻看證據。”
陸皓明說“第一份證據,就是去年開支的51萬。我有複印件,但是財務室隻入賬20多萬,其他的都衝抵在各種費用中,不怕就不用衝抵。
第二份證據,就是我剛才收到的,關於陶之春老婆幕後指使彆人在市一中推銷了200多萬教輔材料。整個一中有四千學生,等於平均每人被迫消費500元。
至於第三份證據,因為陶之春發現了沒有簽字,雖有複印件,但沒送來報銷,不能作數。”
說罷,陸皓明把證據掏出來,放在桌上。
唐記者一一翻看資料。
看完,他喝了一口礦泉水,問道“你自己的想法呢?”
陸皓明說“譚書記接待了我,今天是第二天了,我在等他的回答。如果下個星期還沒有回答,我背著這些材料上省紀委。”
唐記者想了想,說道“我和你們曹書記、譚書記都熟。應該說這個事,他們也要商量一下,商量的時候也不可能避開孟達書記。所以,肯定有難度。
不過,你可以放風,說有幾家媒體記者來到了無何,正在民間采訪。”
陸皓明說“我去放風不太妥當,唐記者你專門打個電話給陶之春。說就教育局有人要跳樓的事,想采訪他。”
唐懷德雙手一拍“這是個好主意。一是打亂陶之春的陣腳,他必然要加強活動。二是要透露給孟書記。隻有在心理上給他們造成壓力,才會使他們在手忙腳亂中失現失誤。”
唐記者說“不錯,我反正不直接與官方接觸,讓他們找我,這個問題,我就占據了主動權。”
三人商議了其他細節,開始行動。
唐盛當即打了一個電話給陶之春。
響了好久,電話才接通。
唐盛說“陶局長好,我是《上州晚報》記者唐盛。對,不是省報,是上州市報。我想明天與你見個麵,采訪一下你,對,采訪局長就行了,關於陸皓明要跳樓的真相。
要找宣傳部門啊?那也行,我到時寫上教育局長拒絕采訪,今晚發稿,明天見報。
什麼,見個麵也行。那好。聽聽你的意見,寫得更全麵,兼聽則明嘛。什麼,今晚就見麵,也行。你到我住的賓館來方便一些。夢江南大酒店1508房間。你還在鄉下,四十分鐘趕到,好。我在房間等你。”
唐懷德提醒道“注意他送錢給你啊,或者他走後,安排小姐上門服務。他會錄音。最後反告你敲詐勒索。他以前沒少乾這些事。”
唐盛笑道“他錄他的,我錄我的。我乾這一行比他老練。”
唐杯德說“他會帶一個人來,趁你不注意時,票子放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比如床墊下,衣櫃裡。
轉身就向派出所報案,到時警察來搜,說是你藏在那些地方,並且,他把票子的號碼都拍成了照片。
我是聽彆人說的,有個記者就是這樣栽在他手裡。”
唐記者說“到時,我會當著他的麵把這些話說出來。警察也搜,我也有證據。”
陸皓明心想,如果不是有這場風波,自己還真是個白癡。難怪夏威說我陸皓明跟陶之春去鬥,還嫩了點。
商議完畢,大家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