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皓明說“主任,對小滸村的支持,你們應該排在第一。那地方太苦了,太閉塞了。要想富,先修路,這次扶貧一定要給他們村修一條路。”
許主任說“修路是個長遠規劃,那個地方沒個100萬修不好的,我去過。”
陸皓明說“對,全部修好要100萬以上,但目前請主任今年給個20萬。明年再想辦法。慢慢來吧。”
許主任說“資金缺口這麼大,你到哪裡去想辦法?”
陸皓明說“如果主任你這邊先撥個20萬都做不到。我等一下就牽著這女孩去找市長、書記嘛。參加工作以來,我就沒想過當官。隻想過把事情做好。”
這句話,把許主任嚇得不輕,忙說“你等一下。”
他走了出去,一會兒才進來,坐下道“我找財會了解了一下資金調度情況,還有點錢。陸主任,我給你先撥20萬。”
陸皓明說“那就謝謝主任,孩子眼睛有點問題,我還要帶她去看看眼科。”
下午,他帶女孩到市人民醫院看了眼睛。
晚上回到家,陸皓明想,看來我得重新定位一下自己。
唐懷德也好,任誌遠也好,都要求我陸皓明遠離無何,去鄉村呆上兩年,衝淡一下自己“敢跳樓”的形象。
但是,真的要衝淡這一形象嗎?
從今天來看,扶貧辦的乾部站在兩旁,讓自己先過。這就是怕自己。許主任手握扶貧的資金與考核大權,凡是跟扶貧有關的單位,都要巴結他。
今天用一句話嚇得許主任立馬撥款。
所以,我陸皓明怕什麼呢,要衝淡這個形象乾嗎?我就要樹立這個品牌——什麼都不怕。
所以,他決心明天再去見一見市一中校長。
一中校長換了人。姓鄧。鄧校長聽說也是條漢子。陸皓明準備去試試深淺。
第二天早上,他又領著那女孩向市一中走去。徑直走進校長辦公室。
鄧校長說“大主任,什麼風把你吹到我這裡來視察工作了?”
陸皓明說“要什麼風呢?你有個隊員小秦在我手下扶貧,我來拜訪你,請你多支持他的工作。”
鄧校長臉都紅了,忙泡茶倒水,說道
“對啦,你是教育係統扶貧總領隊,我早就應該來拜訪你。”
“拜訪倒不必,村裡這樣的女孩比較多,你在支持你自己那個扶貧點的基礎上,支持我扶貧的這個村10萬塊錢。”
鄧校長一聽,頭都大了,笑道“陸主任,雖說一中屬局裡管,但各有各的扶貧點,局裡的點要我出錢,如果是夏局長要求,我沒辦法。但夏局長不下指示……”
陸皓明說“夏局長不一定下指示,這考驗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扶貧工作人人都要支持,我還準備去找市長書記彙報,你忙。”
如果其他科級乾部,開口就說去找市長書記彙報,彆人都覺得好笑,但陸皓明這麼一說,鄧校長絕對相信。
他忙走過去,雙手按在陸皓明的肩膀上,又怨又嗔地說道
“老弟啊,我又沒有說不出資金,你可彆在市長書記麵前說我不支持扶貧工作啊。
我反正出一部分。等下次小秦回來,我一並把我們村上,你村上的資金研究落實好。”
陸皓明說“這才像鄧校長說的話,態度鮮明而果斷。我不去其他單位,是因為誰都知道一中有錢。把你的錢用在正途上,就會少犯些錯誤。”
說得鄧校長臉紅臉白。半晌道“放心,陸主任,我們不會在經濟上犯錯誤。”
“我隻打打預防針。”
陸皓明在無何活動三天,就初步落實了40萬資金。
他也知道,村上說50萬,其實是不夠的,隻能拉通一條毛路,而他的想法,就是在修一條像樣一點的路。
三天後,他和李支書,還有那個治眼睛的女孩,一起回到了小滸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