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忽弄我說,你父親答應不乾預修路,那隻是一派謊言。
他仍然是暗中策劃,組織人員阻工,凡阻工者,婦女發200元一天,打手發100元一天。”
“陸隊長,你聽我說,小滸村曆來比較複雜,你也許是誤聽了一些不懷好心的人煸動……”
成開明說“對,你確實是聽了一些人的煸動。”
陸皓明雙手抱胸“編,接著編。”
江燕說“我父親絕對不會這樣。”
陸皓明倏地站了起來,伸手指著江燕道“我人證物證都有。你父親就是在你勸說之後,召集人開了會。
組織婦女隊坐在工地上,組織打手在外圍接應。我不僅有當事人簽名按手印的材料,而且有錄音。”
江燕不敢再反駁了。
陸皓明說“你身為國家乾部,明裡做思想工作,暗中鼓慫,陽奉陰為。我不僅要把你告倒,還要把支持你的人一並告倒。”
江燕嚇得麵無血色。
陸皓明繼續說道“一個乾部如果真心做思想工作,哪有做不轉的?你父親不為你們的前途著想嗎?
你名義上說得好聽,暗中支持你父親與我們作對,你以為彆人不知道?”
他越說越氣憤,故意把事情向江燕哥哥身上扯
”小滸村的人都知道,說你在鄉政府當乾部,你哥哥在上州當乾部,就是祖墳埋得好。你做不通工作,我就去上州找你哥哥回來做工作嘛。”
江燕嚇得慌了神,忙說“你彆找我哥哥,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回事。”
“我要去見見他領導,讓領導給他批假,回來做工作。”
江燕帶著哭腔“陸隊長,他真的不知道。你千萬彆去。”
成開明畢竟老練,對江燕說“你回避一下。”
江燕走了。成開明說“陸隊長,江燕確實做了工作,隻是效果不好。加上我對這件事重視不夠。
你有什麼條件儘敢提出來,如果我成開明在你提出要求後,沒有做好。你打我的耳光好不好?”
陸皓明說“三個要求。”
成開明點頭不迭“你說。”
“第一,請你書記到小滸村開一次村民大會,宣布任何人不能阻工。
第二,請江八爺到會上表態,支持修路。而且要賠償這幾天阻工費3000元。
第三,今後誰來阻工,請派出所一定要捉人,至少關十五天,必須殺雞給猴看。不能捉了放,放了捉。
否則,我就真的上縣裡,告你們鄉政府不作為。我無所顧忌,無非是這隊長不當。但不拖幾個人下水,我不會放手。”
成開明說“陸隊長,我同意你的三條。就是第二條……其中要江燕父親賠償……你看是不是過分了點?”
“阻工不賠償?天下有這樣的道理?那我就繼續告狀。既然有膽量阻工,就必須對產生的後果負責,對不起,成書記,我走了。”
陸皓明站起來,轉身就走。
成開明說“好好好,陸隊長,你不要再上縣城,我明天與肖鎮長一起研究,後天一定要村上來處理這件事……陸隊長……”
陸皓明頭也不回,坐上二娃的摩托,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