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倩倩怎麼知道你要下鄉?”
“我怎麼知道?應該是林桂海告訴她的,之前,我也不認識她。”
文娟說“自從認識你,我就一直信任你。和你結婚,也是看中你不是個輕浮人。
現在的世界與以前大不同了,有些女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先套近乎,然後就……我不說了,說不出口。
你在汪局長手下過了四年,日子特彆順,後來在陶局長手下,你才知道過得不順是種什麼滋味,家裡是鬼都不上門。
現在,你又過得順風順水了,你要想想在陶局長手下的那段日子啊。進一步,要花十二力氣;退一步,隻要一著不慎。”
陸皓明心裡猛一怔,雙手握著文娟的手,放在手心搓著,認真地說道
“文娟,你是一個好護士,好妻子,好母親。我陸皓明可以背叛任何人,也不會背叛你呀。”
“我知道你本質並不壞,但你也是個男人啊,彆人不要臉地貼上來,你就是聖人?所以,從源頭上就要保持分寸。
下次把這個卡退給她,說我洗衣服發現了個卡,一定要你退,她才會有所收斂。”
陸皓明望著文娟那堅定的眼神,說“好。”
文娟說“你這次到家裡多住幾天,多帶帶超超。不然,天天是我媽和我帶著,他以後就會養成女孩子性格。”
陸皓明有些愧疚,說道“這回,我真的想和你說一件事。”
文娟盯著他。
“你放心,是件好事。”
“好事就說吧,還要打這麼多預防針才說?”
“是件好事,又不能透半點風。”
“說囉,好像我專門透風似的。你那段日子不好過,我跟彆人說過半個字嗎?整天笑吟吟的麵對生活。”
陸皓明覺得文娟確實如此,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子,便把任誌遠發現小滸村有一股好水,準備辦水廠,邀他入一股的事說了出來。
文娟想了想“他這個人靠譜。可我們哪裡有錢入股呢?”
“六萬一股,他願意借,我打了個借條。之所以他邀我入股,就是在村上有什麼麻煩,我能擺平。
他能投水廠,彆人也能投,動作一定要快。所以,我明天就要下去。”
文娟站起來,說“摩托車鑰匙在哪裡?”
“買什麼我去就行。”
“不行,你買隻雞要比彆人多三分之一的錢,我還不知道?你從不還價。”
陸皓明臉一紅,在這方麵確實不如文娟。自己不太上菜市場,也不知道怎麼討價還價。
文娟接過鑰匙說“你把家裡的衛生再搞一搞,把窗簾洗了。一個男人隻有參與做家務,才會愛惜自己的老婆。那些出軌的領導,就是因為天天隻洗手吃飯。”
陸皓明笑道“文大護士,我發現你的理論很奇葩。”
“以後請叫我護士長。”
“啊?這麼大的事,你也沒告訴我?”
“我比你沉得住氣。上周任命的。”
等文娟下了樓,陸皓明的確有些愧色。一個成功的男人後麵總站著一個優秀的女人。
自己雖然還不是一個成功的男人,有這樣的妻子,是命運對自己的關照啊。
他給李支書打了一個電話“彪哥,我明天下來。”
“你不是說要多休息幾天嗎?村上的事,你放心。”
“我想跟你商量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哦,那我要二娃到午水鎮來接你。他有了一輛小車,他親戚賣給他的。”
“行,那上午十點吧。”
掛了電話,陸皓明好像滿身熱血複活似的,站在屋子中央,“哧哧哧”地做了幾個拳擊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