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教育局機關院子,按了兩聲喇叭,唐懷德就下來了。他看副駕沒人坐,就直接拉開後門,坐了進去。
任誌遠說“唐局長,我就是一個司機,領導要我送到哪兒,我就到哪兒。領導上樓我不跟,領導娛樂我守門。”
唐懷德哈哈大笑“任總,你是一個值得放心的人。彆人可以瞞一瞞,瞞你就不對了。”
陸皓明對唐局說道“我就帶了兩箱雞蛋,其他東西都由任總準備。”然後把任誌遠的辦法說了一遍。
唐懷德說“誌遠,難怪你是生意場上的常青樹。你這人無論乾什麼都會成功。”
任誌遠說“彆表揚我,我這個人隻適合經常批評,局長不把我當外人,當麵就批評我,反而有利於我進步。
你一表揚,我就容易飄。一飄就乾什麼都犯錯。”
唐懷德和陸皓明都笑了起來。唐懷德說“皓明啊,你還是要多向你老同學學習。”
陸皓明笑道“在努力向他看齊,但有些東西,一輩子也學不到。他不僅對男同誌好,對女同誌更好。這是與生俱來的一種天賦,沒辦法學到手的啊。”
三人一路談笑,不到兩個小時就到了上州。入城後道路變得擁擠。陸皓明說“還是無何好,一個電話,大家十分鐘之內就可以集合。”
任誌遠說“那你還沒去北京。有個人坐飛機去北京,兩個小時就到了,結果從機場到賓館花了四個小時,他感歎說,北京真大。”
唐德懷說“上次我在上州請客,有位老同學過來吃飯,結果雨傘忘記帶回去了。我打電話給他。他說不要了,來回打的的錢比雨傘貴一倍。”
任誌遠說“鄉裡的人說我們市裡不好,我們就說省城不好。省城的人說北京不好。
但大家還是擠破頭往大城市發展。所以,我們三個還是要樹立遠大理想,向上州進軍。”
唐懷德歎道“我年紀大了,希望寄托在你們兩個身上。你們衝進了上州,我以後進城,也有一個地方落腳。”
半個小時後,車子就到了上州賓館。任誌遠讓唐局和陸皓明稍等一下,他到總台取了三張房卡,說
“提前訂好好的,12樓。”
1201,1202,1203,連在一起。唐局1201,陸皓明住1202。
大家安排停當,任誌遠說他去辦點其他事。陸皓明對唐德懷說“你跟汪書記還聯係一次,說我們到了,讓他有點思想準備。你認為呢?”
唐懷德說“先休息吧,五點左右再打他的電話。”
陸皓明回到房間,洗漱了一番,上床睡覺。
也許這賓館的被子特彆柔和,也許是房間裡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他一直睡到門鈴響了n次,才一骨碌爬起來去開門。
打開門,唐局麵有喜色,說“汪書記聽說我們今天就過來了,叫我們去吃晚餐。現在隻能過去。”
陸皓明一聽,就去敲任誌遠的門。
任誌遠聽了,說“行,你們先下樓。”
陸皓明和唐懷德各回房間洗臉漱口,收拾一番,一起進了電梯。唐懷德有些擔心,說道
“原定是明天早上去的,不知任總的東西準備好了沒有。”
陸皓明說“他應該準備好了,剛才他也沒說彆的,如果沒準備好,他會告訴我們的。”
唐懷德說“那也不一定。他還要朋友幫他準備。這裡又不是他的賓館。”
陸皓明也變得有些懷疑起來,說道“他也許是去賓館廚房取些現成的,那些東西都是些冰凍貨。”
兩人下到大廳,等任誌遠。
等了好一陣,任誌遠竟然沒有出來。
兩人對望一眼,但又無可奈何。
怪了,任誌遠怎麼不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