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忙接上話頭“夏局長,夏威。”
“對,夏局長我不太認識。”
老唐說“汪書記以前跟他打交道也比較少,他原來在文化局。”
莫大姐說“你們吃東西,飯熟了,我去弄菜。”說完,她就進了廚房,把廚房與客廳中間的玻璃門關上了。
老唐在茶幾上寫了一個“夏”字,說道“他應該來啊。”
陸皓明望了望老唐,輕聲說“也許在市裡先拜訪了。”
兩人喝茶,在這兒也不是說事的地方,就說些無關緊要的事,東拉西拉。
一會兒,門開了,陸皓明和老唐一彈就站起來,果然是汪書記回來了。
汪偉民邊換鞋邊用手往下按了按,示意他們坐。
兩人卻仍然站著。
汪書記過來坐下,親切地望著他們兩人笑。這時,莫大姐出來了,給汪偉民泡了一杯茶,說道
“這兩個人變了。你要批評一下。”
汪偉民回頭看著莫大姐“哪裡變了呢?”
莫大姐說“在無何,他們兩個經常來家裡吃飯,沒提過東西,現在也學會送禮了,大箱小箱的。”
汪偉民扭過頭,望著老唐,說“皓明不懂這一套,老唐,是你帶壞的。”
唐懷德笑道“幾個土雞蛋,幾隻土雞。”
汪偉民指著茶幾上的水果,說“吃啊,皓明以前不是在我家翻東西吃嗎?現在就縮手縮腳了?”
陸皓明感覺汪書記還是過去的汪局長,心頭格外溫暖。
一會兒,莫大姐就弄了一桌飯菜,開了一瓶好酒。桌上氣氛非常好。汪書記仍然像過去一樣,沒有架子。不過隻談生活,不談工作。
老唐說“書記,皓明年輕,以後請你關照。”
汪偉民說“扶貧辦許主任向我彙報過,說皓明在村上乾得好。今年是第二年了吧,再多乾一年,乾出點樣子來。”
陸皓明伸出筷子,本來是想去夾魚塊,一下停在半空,又覺得失態,忙夾了一塊魚,低頭吃飯。
剛剛吃過飯,門鈴響了起來,進來三個客人,老唐一看,向陸皓明使個眼色。
兩人告辭,汪書記也沒挽留。莫大姐把他們送到門口,說“以後多來玩啊。”
進了電梯,兩人不說話。
直到走出小區,老唐才說“你給任總打個電話。”
陸皓明打完電話,他本想問老唐,汪書記怎麼要他再多乾一年呢?汪書記說話,可不是隨便說說,這其中有什麼深意?
他還是忍住了,有些事,正如宋爺說的,要靠自己悟。彆人的解釋,也許引導自己走彎路。走一步看一步吧。
任誌遠不過五分鐘就到了。老唐大吃一驚,問道“你在哪裡呢?”
任誌遠說“我怕你們隨時要用車,就在前麵的茶館休息。”
陸皓明問“那你吃過飯了沒有?”
任誌遠笑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我不會餓著鬨革命。”
上了車,老唐征求他們倆的意見“事情辦完了,是住下來還是回去呢?”
任誌遠說“局長你太不瀟灑了,住一晚,晚上去一個地方,那人是個筆跡大師,看筆跡算性格、婚姻、前程。”
陸皓明笑道“你就熱衷於這些。”
老唐說“這個去見識一下也好,權當娛樂娛樂吧。”
陸皓明其實也是嘴上說說而已,心裡也想去見識見識,畢竟慧智大師給他看過手相,宋爺說過三句箴言,他倒要看這個筆跡大師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