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芊墨站起來朝汪書記欠欠身,說“書記,我就不打擾您啦。”
又側過身子說道“周局長,陸局長,我先走。”
李芊墨走了,陸皓明也沒事了,按常理來說,周局長也可以告辭了。
但陸皓明發現周局長雙手握著茶杯轉來轉去,這是不想走,又不想和陸皓明說話的表現。
周局長應該想和汪書記單獨談事,陸皓明便知趣地站起來,說道
“局長,你還坐坐,我一天都沒歸屋,先回去。”
說罷,他朝向汪書記欠欠身子,走了。
夜色中,那輛熟悉的帕薩特一直停在那兒。陸皓明想,任誌遠真是個好兄弟。
上車便說“你等了很久,等得不耐煩了,是吧?”
任誌遠說“說句肉麻的話,這個世界上有一個永遠等待你的人,那就是我。”
陸皓明笑痛肚子。
“怎麼樣?”
“非常好。”
“我看到有個女的從我這邊經過,走進了書記樓,過一段時間又下來了,應該就是她吧,走路帶風,模特一樣。”
“是她,但不是原來說的鄧芸芸。這個叫李芊墨。”
任誌遠啟動車子,玩笑道“模樣沒看清楚,但身材很魔鬼。”
陸皓明說“隻剩下林君雨了,明天和她談談,說這是組織定的。”
“對。現在直接回家吧?”
“也行。”
任誌遠把陸皓明送到樓下。然後調轉車頭,跑了。
陸皓明上樓,感覺客廳有光,敲了兩下,文娟打開門,問道“在任總那兒坐了這麼久?”
陸皓明把門關上,說“到臥室去談吧。”
文娟泡了杯茶,端進來放在書桌上。
陸皓明說“人已定好了。一個是局裡的小唐,另一個從商務局抽調過來。
我找汪書記,他跟商務局打了招呼,晚上就落實好了。免得這個朋友找,那個熟人求,不答應就得罪彆人。”
“林君雨,你不幫她考慮?”
陸皓明搖了搖頭“這是臨時機構,乾一年多又要回去。她寄托希望,我又不能把她留到局機關。
最後,她表麵上沒事,心裡怨我。機關裡的同誌不同,乾完仍然回機關。”
“你想得周到,到你手下乾事,仍然要回原單位。不知那些找你的人是怎麼想的。”
“怎麼想的?就是想留下來。儘管是個夢,人人都喜歡做夢。”
“那個淩開封呢,你要幫他想想辦法。”
“他不同,枝筆杆子相當硬,絕對有人要。”
“小林老師,你要跟她談一談啊,免得她誤會,怨你不肯幫忙。談話時,要和氣一點。”
陸皓明沒有說話,心裡卻有點愧疚。
雖說文娟時不時給自己打預防針,但對自己還是非常信任。他起身端起茶,一口而儘。
明天,先向郭萍彙報,再找林君雨談談。就再也不怕彆人找他了。
忽兒,他感覺全身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