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處連連擺手,無論大家怎麼動員,就是不肯唱。
這時,伍主任說“我帶個頭。”
大家鼓掌。
他上台,小穀立即跑上去說“主任,你唱什麼歌?我來點。”
伍主任說“唱一首《花田錯》獻給大家。”
小穀馬上就調出了歌曲。
伍主任且歌且舞。唱到最後兩句,有些聲嘶力竭
“花田裡犯的錯,請原諒我多情的打擾。”
陸皓明“你這是唱給花茗聽的。”
花茗高叫“歡迎主任來無何不斷打擾。”
伍主任說“三位美女都要上場。”
劉處催促道“花茗唱一首。”
這時,大家混得比較熟了,不存在什麼矜持不矜持。
花茗上場唱,公好接著唱。
氣氛來了,劉處也上場高歌一曲。
最後,芊墨上去說道“我為大家跳支舞吧。”
掌聲四起。她與小穀低聲商量了幾句,又脫了外套。
一曲舒緩的輕音樂響起,格外好聽,陸皓明似乎從來沒聽過這曲子。
舞台上的芊墨,伸開雙手抖動,宛如一隻輕盈中的春燕,穿行在竹林。
然後,她扭動著腰肢,又像一朵白雲,自由自在地徜徉在天空。
繼而,她把腰身往後靠,慢慢地,背部與地麵幾乎平行,伸出雙手,抖出波浪線。
劉處說“有點像雜技演員用嘴叼花的樣子了。”
伍主任高叫“真功夫,真功夫。”
芊墨直起腰,又連旋了幾圈之後立住,朝台下鞠躬。
掌聲再次響起。
她下台後,大家紛紛稱讚她達到了專業水平。打聽她是哪裡畢業的,練了多長時間。
芊墨一一回答了大家。
陸皓明問“剛才的曲子是什麼?”
芊墨一笑《水光月岸》。
這頓飯也吃得差不多了。陸皓明佩服的是兩個人,一個是柳處,在這麼熱鬨紛繁,美女相伴的環境中,他如老僧入定一樣,始終保持著比較嚴謹的態度。
另一個是任誌遠,在這環境中,他用量縮小自己,縮小到幾乎不存在一樣。
柳處拍拍肚子“謝謝陸局長。”
這句話就是告一個段落的意思。小穀一聽,立即先走。
陸皓明說“招待不周。要請大家原諒。”
劉處說“非常滿意,這是一場高素質的聚會。你們治理辦是才子才女,任總帶來的兩位經理也是出口成章。”
大家紛紛站起,陸皓明與柳處,伍主任交換了電話號碼。
芊墨在前,引導大家前行。
在停車坪,陸皓明握著柳處長的手說“下次專程來拜訪你。”
然後再與劉處,伍主任熱烈握手。
任誌遠,芊墨,花茗,公好也上去握手。
他們目送領導們的車子離去。
陸皓明笑道“辛苦了任總和兩大美女,小穀早就給你們開好了房子,回賓館休息。”
兩輛車一前一後,彙入了沿江大道的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