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好望著他,說道“上次在那個農莊也是喝茅台。”
陸皓明心想,這次來了個記者,你們大吃大喝,又是高檔房,又是鮮花,她多反感啊。省下來的錢,給基層建學校多好啊。
但是,這個不能說。
他說“地方特色嘛,茅台到處有喝。不上海鮮這點做得好。菜以無何小炒為主。”
公好點點頭,說“我重新擬定一個菜單,等會讓你再過目。”
公好走後,知行說“酒,還是喝茅台吧,不然說我們不熱情。”
陸皓明說“熱情體現在學生什麼時候可以搬到新校舍,學生們不再在河邊走,不再翻山越嶺去上學,這,就叫熱情。”
知行的臉都紅了,其他人就不敢再說話。知行說“那我們就把資料拿過來,放在他們的房間。”
陸皓明說“那你們把寧科長,開封都捎過來,到這邊一起吃個工作餐。”
這時,任誌遠打來電話。問清陸皓明在茶室後,說“我馬上過來。”
一會兒,任誌遠進來坐下“道長有多厲害,你知道嗎?”
“道長肯定厲害啊。”
任誌遠說“跟你說兩件事。一件事,我帶他到一個領導老家。他望一眼領導家的老宅子,就說大房沒人,二房是個小老板,三房從政。全說準了。”
陸皓明點點頭。既然任誌遠不說領導名字,他也不問。
“第二件事,他說我父親的話要少聽,但我母親的話一定要聽。這點說得相當準。
我家裡如果沒有我母親,依我父親那性格,全世界的人都會被他得罪。其實,他也不是心腸壞,就是不會講話。”
陸皓明笑道“為什麼你這麼會講話呢?”
“我就是以他為反麵教材,不想活得四麵都是敵人。”
陸皓明說“我們是真兄弟,我家的情況也一樣。”
任誌遠說“有空,我們再去道長那兒,和他老人家在一起,我覺得心都亮堂了。”
“行啊。這次要請你送五屜豆腐。你算在餐費裡就行。”
兩人正在說話間,寧桂生打電話來,辦公室的人都到了。在餐廳等陸皓明。
陸皓明說“叫上花茗,公好,我們一齊吃個飯,把要求講一講。”
任誌遠打了兩個電話,然後兩人上樓。
仍然是勝利人廳,眾人坐下。陸皓明和任誌遠耳語幾句。任誌遠就說
“兩位部長,市裡的客人放在我們酒店,我們就一定要做好貼心服務。
這不是在上州吃飯,那邊可以放鬆一點,這邊全是市裡的領導。要嚴肅一點。花茗公好不參與陪餐,隻參與晚上的唱歌或者洗足活動。”
陸皓明說“一顆紅心,兩個準備呢,如果省裡來的領導,說要讓你們陪同,就來做服務工作,不主動勸酒。”
花茗說“陸局長你放心,你手往前揮,我們上,你們手往後揮,我們撤。”
大家都笑了。
下午,陸皓明就沒去辦公室,在茶室睡一覺。醒來後,就叫任誌遠一起來喝茶。反正什麼都安排好了,現在,他就一派大將風度,臨戰前,喝茶聊天。
任誌遠說“你要甜米酒,我派人去老六家采購了。我們去老六家先嘗嘗味道,怎麼樣?”
陸皓明說“走,還沒去過老六家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