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有責就有權。”
“完全單獨設這麼一個機構是不可能的,它是教育的一部分嘛。
可以明確這些人主抓素質教育這件事。抽調他們做其他工作必須征得你同意。”
陸皓明說“那就至少要十個人。一,要編寫教材的。素質教育怎麼抓,要有教本。二是要有考核機製,三是全市這麼大,要經常下去檢查,點多麵廣線長,人少了做不成。”
汪書記笑笑“給你8個人的編製,少和我講條件。過幾天就常委會。你去調整人員。該退的退,該加的加。
事實上全部校舍建好,也要等明年上半年,那麼從現在起到明年上半年,你是兩項工作一起抓。你去想一想,不想搞的話,可以回複我。我也不和你多談了。”
陸皓明哪裡不想搞呢,原班人員都舍不得走,這是一個轉化的好機會。難怪道長說“你事實上有了自己的山頭”,充實8個人到教育局,就足可以與郭萍抗衡了。
他笑道“我也不考慮了,書記您要我上刀山海火,我一定上。何況這是您對我的信任呢。”
汪書記說“這才是正確的態度啦。扶貧立功,校改立功,最後在素質教育上立個長遠之功。人生有多少立功的機會啊,不趁著年輕乾點事,還等何時?”
汪書記這麼一鼓勵,陸皓明站起來“對。我一定不負組織和您的期望。”
從汪書記辦公室出來,陸皓明沒有回家,而是把車子開到“無水公園”。
無水就是無何市的母親河,這個名字有歧義,一條河怎麼能“無水”呢,但任何一次提案改名都通不過。
人們認為無何就是無何,無水就是無水。管它有水沒水,自古就是這麼叫的。
陸皓明把車開到公園,搖下車門,他要好好想一想。
自己當這個領導小組辦公室主任,寧桂生和唐知行就明確為副主任。淩開封定為教材編寫組組長,小穀開車,芊墨搞辦公室。人員一個不退。那麼就調進三個人。
這素質教育,到底要調進些什麼人,他也沒底。那麼等市裡發文後,再到省教育廳找到伍主任,讓他給自己指條路,到素質教育搞得好的地方去學一學。
想了一陣,有了個粗線條的思路才開車回家。
文娟說“小穀到這兒,送了些煙酒。”
陸皓明抱怨道“你收他的乾嘛?”
文娟委屈地說“放在這裡就走了,我難道去追,他開著車。”
陸皓明說“以後還有很多人會來送禮,你乾脆這樣,送到家裡來的,你不開門,說你有事就打陸皓明的電話。我是他家保姆。”
文娟擰了一下陸皓明的耳朵“保姆,保姆,我真的是給你家一大一小兩位少爺當保姆,大的不歸屋,小的就要接送。”
忽然,她呆呆地盯著陸皓明,問道“以後還有更多人送禮,你要當局長了?”
陸皓明說“你不能和任何人說,汪書記交給了我一項任務,還有招幾個人。本來不想告訴你,但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過幾天市裡就要研究這個事。想要進來的人就會來送禮。”
文娟說“那我就一句話,隔著門告訴他們,你們去找陸皓明。”
陸皓明說“隻能這樣。有些人就盯著我,等著我犯經濟錯誤,作風錯誤。我就要十分謹慎。”
文娟說“那小穀這些東西,你去退給他吧。”
陸皓明說“小穀的不能退,退了,他就認為我不幫他。就會心裡生間隙,我還靠著他做事呢。以後我送點什麼給他,就平衡了。”
文娟說“你單位上的事,反正我也搞不清楚,你小心做事啊,不要讓人抓到辮子。”
陸皓明拖長聲音說“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