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鵬端起杯子,一口氣喝完了。
放下杯子說道“向常委會報告,郭三開到了雙規地點,如實地交代了自己的情況,主要是兩點。
一是譚月花辦廠,他充當了保護傘,在暫停煙花鞭炮生產期間,欺騙組織,讓譚月花的廠子繼續生產。
二是收受了譚月花三萬塊禮金和一張一萬元的茶樓消費金卡。”
佟英臉色青鐵。
陳一鵬繼續介紹“譚月花嘴硬,在我們把郭三開交代的筆錄給她看了之後,通過攻心,在下午一點半交代
‘春來茶館’是符良田開的,當然是地下老板。在離婚時,譚月花分得10的股份,至今仍在分成。
至於這個茶樓是幾人合夥,她不知情。報告完畢。”
佟英喝了一口茶。瞟了陸皓明一眼。
陸皓明說“大家討論。”
討論一般是從職位最低的人開始。一般來說,職位最低者說的都是無關痛癢的話,同時,也算不了數。
現在,列席會議的就算肖秋良職級最低了。
肖秋良說“領導乾部不能經商辦企業,憑這一點,我認為應該立即把符秋良雙規。”
他擲地有聲,沒有人反對。
然後是資曆較淺的洪亮。他不好為符良田發聲,便說“我沒有更多的同意。”
然後是寧桂生,他說“不僅要雙規符良田,這事件要深查。一是與符良田合夥的,是否還有他人。
二是這次上訪事件,我個人認為是蓄謀已久,剛剛抓人,他們就能召集那麼多人?能臨時做好橫幅?橫幅上噴好雞血?
這一切說明是一場有組織的預謀,一定要嚴查到底。”
接著其他常委都發表了意見,基本上同意前麵幾位發表的意見。
輪到佟英了,她說“事情很複雜,群眾一時不理解,到縣委政府來上訪,這種事經常發生。
以我個人從事幾十年的基層工作經驗來看,提三個建議。
一是抓這麼多人,要迅速辨彆清楚,隻抓組織者,其他人要儘快放掉。以免引起更大的動蕩。
我聽說抓了的這些人,他們的家屬正在找媒體。這個要儘快,拖久了就會出問題。
第二點呢,有些事情,背後有著錯綜複雜的關係,符良田同誌是全省有名的破案能手,在全省公安係統非常有名。
特彆是省公安周廳長,又是副省長,他對符良田印象比較好。
這件事,我建議陸書記向市公安局,省公安廳報告,特彆是要向周副省長報告。
第三呢,煙花鞭炮禁了,我們迅速找到方向,解決人們群眾的就業問題。不然,社會動蕩還會到來。
這次是抓煙花,下次還有人來上訪呢?我們怎麼辦,不能老是抓人吧?
因此,我的意見是宜粗不宜細,快刀斬亂麻。馬上把工作重心轉移到經濟建設上來。”
陸皓明一聽,佟英就是暗中反對。
他對餘力說“餘主任,你的意見呢?”
餘力說“對整個情況,我不是很清楚,由書記決定吧。”
淡家坤談了三點,一是要雙規符良田,二是茶館的事要深查,三是要迅速發展經濟。
陸皓明說“現在,我綜合大家的意見,談一個整體的處理意見。”
會議在繼續進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