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陸皓明說,那就劉廳長坐,無論誰都是讀了書才參加工作的。教育廳的領導功莫大焉。
幾番推讓,劉廳終於坐了首席。然後是左邱右舒,再是柳處。
陸皓明說“我是買單的,最後這個位置誰也搶不走。”
周六是個可以放開喝的日子,喝醉了還可以休息一天,所以大家也沒推辭。
隻是柳處長一直不太喝酒,病痛的後遺症讓他望酒生畏,今天為了進步,也破例敬起邱少霆的酒來。
酒桌上非常熱鬨。
酒是感情的催化劑,兩瓶酒喝完,氣氛就完全變了。大家就開始真正的交流感情了。
舒總端著杯子站起來,柳處跟上去。
舒總說“邱處長,我們倆敬你。千言萬語,儘在杯中。”
邱少霆也被酒精催得興奮,說“一個一個來。”
舒總說“我先喝三杯。你喝一杯就行了。”
邱少霆說“老領導了,你喝三杯,我喝一杯怎麼行?”說罷,連喝了三杯。
劉廳和陸皓明鼓掌。
舒總說“皓明選的廳子,真選對了,這就是義。”
柳處上場,說道“邱處長,我有病,前麵說了,幸虧皓明給我找個民間醫生治好的,我生怕複發,但今天豁出去了,也敬你三杯,請處長多關照。”
少霆說“我沒有權力關照處長,但是合適的機會,一定替處長美言幾句。”
劉廳起哄“一字千金,喝六杯。”
陸皓明說“三杯,三杯。等會我還要敬柳處長。”
喝了好幾輪,又上了一瓶酒。
少霆不喝了。陸皓明說“你不喝了可以,但是我要敬舒廳和柳處長。”
舒總說“我們以後喝。”
陸皓明說“不,今天要喝,今天不找你們兩位表個態,下次我隻能蒙個麵當這個副廳長了。”
劉廳問“又是要錢,是嗎?”
陸皓明說“在無何是個窮市,當乞丐。到文化廳是個窮廳,又當乞丐。所以,財政廳的領導不照顧我,我連乞丐都當不成。”
劉廳問“為什麼呢?”
陸皓明就把昨天表的態說了一遍。
眾人哈哈大笑。
劉廳故意說“舒廳和柳處,不要給他錢。這要文化廳廳長出麵,要他一個副廳長來要錢,那個柳是如的架子端得太大了。”
舒總說“皓明,是你來要,給錢。要是你們那個柳是如來要,一分也不給。”
陸皓明不明就裡,問道“為什麼呢?”
舒廳說“他不做事,曾經也是說劇團要排一台戲。要了一筆錢,一半留在廳裡。他想評全國文化係統十大人物,這個縣撥一點,那個縣撥一點。讓大家為他網上投票。
劇團拿著那一半的錢,戲沒排好,名次也沒拿到,餘副省長批評我們撥了錢,監管不到位。”
陸皓明笑道“那這一次就不通過廳裡,直接撥到劇團。”
舒總對柳處長“皓明開了口,年底調劑點資金給劇團。那個穀團長還是想做事的人。”
柳處這兒本來就不成問題,主管領導表了態,他立即說“打報告來。”
陸皓明舉起杯子,說“我也是千言萬語,儘在杯中。敬兩個領導三杯,你們多少隨意。”
飯後,陸皓明提議,去做個足浴醒醒酒,休息一個半小時才回去。
這次少霆沒拒絕。
人啊,不是不洗足,而是原來的關係沒到這一步。
六人下樓,陸皓明買了單,劉廳提議步行,等會再到這邊來開車。
於是,他們朝主街走去。
夜色中的空氣也帶些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