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是如知道這是陸皓明在其中拱火，心裡不太樂意。但武秘書說了，他也不好反對，便淡淡地說
“既然武秘書說要報，就編吧。”
肖歌說“好，那我就把整理好的一些近期動態拿過去給您審批。”
柳是如說“按規矩來，喬廳長管辦公室，先送他審。”
喬邁在辦公室坐了一陣，肖歌把一疊打印好的《簡報》初稿送了進來。
他一看，全是文藝處的工作，問道“其他處裡就沒做事啊？”
肖歌笑道“每個處室我都催過，就是不報嘛，還要請您在會上說一說，劉副省長很不滿，武秘書說我們報得少。”
喬邁掃了兩眼，很不樂意地簽上已閱，請柳廳長審示。
肖歌又把這些簡報送到柳是如手中。
柳是如翻了翻，全是文藝處的，便說“你通知各個處室都要報材料。”
“通知過，他們就是不動。下次開會，您到會上調強幾句，那樣才有用。”
柳是如心裡老大不高興，看來這個陸皓明用這一招，想在領導麵前表功。現在不簽也不行，這等於城下之盟，不得已而為之。
他拿起筆，簽上同意二字，連名字也懶得寫，在同意上畫個圈，再往上麵射出一條直線，直指喬邁批示中的柳廳長三字。
肖歌走後，柳是如想，武秘書的話不得不重視，但天天報送文藝處的消息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把田芳調過來，讓她查考勤，查下級單位的賬目。
至於文藝處，先不能讓侯永平去，老子偏偏要提拔秦朝。這個不得誌的人，自己來提名就變成了自己人。
這件事，乾脆不和陸皓明商量。
他給喬邁打了一個電話，叫他來一下。
喬邁入座後，柳是如說“你提的建議很重要，監察室確實要加強力量，那我們兩個統一思想，調田芳到監察室當主任。至於小侯呢，他提副處級剛剛一年半，提他彆人會有意見，暫時不動。”
“文藝處由誰負責？”
“這個也要講點論資排輩吧。秦朝同誌雖然有個性，但在廳裡工作了這麼久。我原來想征求皓明同誌的意見，現在也不想征求了。人事政工本來屬你管。我們統一思想就行。”
喬邁雖然沒有達到目的，但達到了一半，特彆是人事工作不征求分管領導的意見，這太好了。
便說“以後人事，我讚成你的說法，不征求分管領導的意見，人事一盤棋，該動誰就動誰。”
柳是如說“明天就開黨組會。我等會就和他們兩位談談。”
喬邁說“你親自談？”
“對。”
柳是如絕對不會把這好處送給喬邁。
接下來，田芳就接到了侯秘書的電話。
這次談話，田芳非常高興。因為在監察室主任的位置上，還可以上紀檢組長的台階，那就是副廳。
她對柳是如表示，柳廳長揮手的方向，就是她衝鋒陷陣的戰場。
柳是如叮嚀她一定要保密，跟任何人都不能說。
田芳慎重地點點頭。
接下來，柳是如就應該和秦朝談了。
但是，他沒有，而是通知肖歌，明天上午九點開黨組會。
他為什麼不跟秦朝談呢？下節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