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廳長也覺得口渴,聽說可以解酒,就一連喝了。
再坐一陣,馬廳長起身,文娟知道他要做什麼,對陸皓明說“你扶一下廳長,他要上衛生間。”
等馬廳長衛生間出來,他搖搖腦袋,清醒了許多,說
“怎麼樣?你們都醉了?不肯走?”
眾人笑,舒總說“我們都等你一個人打牌呢。”
馬廳舒展舒展胳膊,說“打什麼牌,皓明同誌回去練兩年再來一場。”
眾人笑笑,辭彆主人,上車。大家打道回府。
車離穀家一兩裡,文娟說“我塞了個3000元的紅包給穀大廚夫人,夠了吧?”
陸皓明說“我不知道,下次問問穀雨,少了再補。”
文娟說“馬廳長這麼好酒,家裡還有箱茅台,桂生過年送的,我帶過去,你送給他吧。”
陸皓明說“彆人送的東西,你都要告訴我啊。”
文娟說“桂生呢,又不是外人。”
“桂生也要告訴。”
文娟說“好好好。那我明天回去,早點把手續辦了。”
“後天吧,後天上班,我陪你先去省人民醫院,需要他們出具商調函,你才能回去辦手續。”
文娟說“喝了點酒,我的頭也昏了。”
陸皓明說“我要向馬廳長學習,他天天喝點酒,打點牌,工作還乾得那麼好。”
文娟說“你學不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風格。你看他給院長打電話那個霸道。就是個說一不二的人物。你的心太軟。”
陸皓明想我的心軟嗎?
文娟加了一句“你是看上去霸道,其實你的心軟。”
陸皓明不做聲了,知夫莫若妻,文娟說的應該是真話。
第三天上午,陸皓明打了一個電話給馬廳長,說今天想去醫院找曹院長。
馬廳長說“好,我叫他在辦公室等你。”
陸皓明帶文娟去了省人民醫院。在行政樓五樓找到曹院長,曹院長非常熱情。
馬上叫人事處的人來辦了商調函,還要留陸皓明夫婦吃飯。
陸皓明說“下次,我約馬廳長和你一起喝酒。”
當天下午,小穀就送文娟,超超回家。
陸皓明仍然上班。
坐在辦公室,他一個人想,他一個農家子弟,奮鬥了大半輩子,終於在省城有個家了。
妻子的工作也安排好了,兒子就讀於一所好學校。下一步就是要買房子,真正把家安下來。
方奕雯走了進來,說道
“越野車不好買,價錢低了的,越野車都是些低檔車,價錢高的呢,我們又不符合條件。
辦公廳有一輛七座的越野車,開了兩年,同意調劑給我們,你看呢?”
陸皓明說“行。我對車的要求沒有那麼高,主要是想每次下鄉,多帶幾個人,讓他們輪番跟著,多接觸一點實際。”
方奕雯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材料“這是卓航整理的團拜會上的講話,你看看,行的話就簽發,我報到劉省長那兒去。”
陸皓明說“好。”
他坐下來看整理稿,看完,感覺卓航的文字能力不錯,簽發之後,打了一個電話叫卓航來取。
卓航走後,肖歌的電話來了,說明天開黨組會,研究向省政府彙報劇團,歌舞團、雜技團解決全額發放工資的會議,務必請他參加。
陸皓明說“一定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