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怪異行為經不起分析,於是,她就隻能耍起無賴來,放潑道
“段組長,這麼一點小事,你糾纏不放,你欺負我。我承認工作不認真,上班外出。還要我帶你到店裡去,我又沒殺人放火。我不去。”
段有義豈容彆人在他麵前放潑?桌子一拍
“店名不報,要你帶我去店子又不去,我知道你乾什麼去了?就算是買衣服也是正當的事情,我調查清楚了就行。
但現在連情況都不說,那就是搞見不得人的事情去了。這個事我管定了,一定要調查清楚。”
劉海燕這時想了想,不能撥出土豆帶出泥,快點了結就行,便說“好,我帶你們去。”
段有義確實沒有彆的意圖,就是想震懾大家——你們看看,我這個人工作就是如此認真。你們敢試的就來碰碰我的紅線。
不要到我麵前撒謊,我會調查得清清楚楚的。
車子從街上開過去,劉海燕突然說“就是那家。”
陳司機靠邊停下,段有義下車,劉海燕覺得這個段有義真可怕,一定要整死自己才放手。
她不下車。
段有義是自己進去核實的,問女老板道“半個小時前,有個女同誌在這兒買了衣服?”
女老板說“買衣服的多呢?”
段有義的氣場還是很足的,說“你過來認認。”
段有義指著坐在後排的劉海燕說“是不是她?”
女老板以為是這女的找了人來鬨事的。一看有三個男的,連忙後退著說“我沒多要她的錢,是她自己願意數的,她不砍價,你們來找我的麻煩?”
段有義聽得一頭霧水,說道“沒找你的麻煩,隻是記下你的店名。”
女老板說“怎麼還要打架啊?我真的沒有殺黑,是她自己取下就走,沒有講價。要不,我與她對質。”
段有義也不理女老板了,上車就對張司機說“回去。”
女老板站在路邊,一團淩亂。罵道“她媽的傻b,自己不講價,現在上門來找麻煩。”
她生怕這夥人還會打上門來。連忙給她老公打電話,要她老公喊幾個人過來,說有人準備鬨事。
劉海燕生怕段有義窮追猛打,便裝可憐,說道
“段組長,我沒和她講價,取了衣服就走。因為隻想快點趕回來,怕你罵。”
段有義才明白女老板的過激反應。
讓人怕,這是段有義最需要的一種心理滿足。他把這件事小題大作,就是為了達到讓人怕的目的。
他不說話,回到辦公室,把劉海燕教訓一頓,說“回去寫出深刻檢討。”
劉海燕點頭不迭。
段有義心想,明天再把田芳這個性格好強的女人,好好地斥責一頓。他的想法是——除了黨組成員外,他要達到讓廳裡其他人都怕他。
想找誰談話,就必須乖乖地來,想斥責誰,抓住點辮子就好好地斥責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