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皓明才向劉副省長夫婦、汪書記夫婦介紹穀拂塵“喜來登總廚,穀拂塵。”
穀拂塵熱情地歡迎劉、汪兩人的到來,說道“歡迎各位首長來我家做客。”
劉、汪兩人一一和穀大廚握手。陸皓明發現,張立一直站在人群之外,好像就是個司機似的。他心裡想,這種長期在大機關工作的人,懂得如何不出風頭,總是把風頭讓給首長。
穀拂塵和穀雨在前麵引路,將眾人引入二樓客廳。客廳的茶幾上早已擺放好了各式水果和乾果。穀拂塵作為總廚,水果的擺放也與尋常人家不同。
一般人家隻是洗淨放在果碟裡,而穀拂塵的水果不僅高檔,還被切成了各式各樣的花樣,簡直是一種視覺享受。
這裡的水果種類繁多,色彩鮮豔,香味撲鼻。紅色的蘋果被切成薄片,整齊地排列在盤子裡,如同綻放的花朵。
黃色的香蕉被切成小塊,搭配著草莓和藍莓,形成了一幅色彩斑斕的畫麵;紫色的葡萄被一串串地掛在果架上,晶瑩剔透,如同珍珠般耀眼。
綠色的獼猴桃被切成薄片,鋪在盤子裡,如同綠色的草地;橙色的橙子被切成楔形,放在盤子裡,如同橙色的寶石。
此外,還有一些乾果,如核桃、杏仁、腰果、葡萄乾等,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眾人看著這些精美的水果和乾果,不禁發出了讚歎聲。他們對穀拂塵的用心和技藝表示敬佩,同時也感受到了穀拂塵對他們的熱情和尊重。
劉副省長說“不愧是總廚,用心了,用心了。”
虞大姐對莫大姐說“找老公其實找個總廚最好,吃好的,喝好的,視覺上也是一種享受。”
大家哈哈大笑。
這時,穀拂塵說“各位領導,我到下麵去做飯菜,上麵就由穀雨陪你們。”
大家揚揚手,等穀拂塵走後,就在這個溫馨的客廳裡品嘗著水果和乾果。說些新年間的趣事。這一刻,他們仿佛成了一家人。
其中虞大姐說過年一定要改革,鄉裡八杆子不搭邊的親戚都要拜年了。以後過年,她要躲到另外一個地方去。比如誰也不知道的旅遊小鎮。
陸皓明發現劉副省長用腳輕輕地碰了一下虞大姐。虞大姐才覺得自己吐露的苦惱不合時宜。
你家這麼熱鬨,你要想想汪書記家是何等冷清。這就是過年相聚,最好是同一層次的人聚在一起,不然,說著說著就傷了彆人的自尊。
陸皓明說“兩位大姐,穀大廚不僅飯菜做得好,種花養草也是一位高手,我們去看看他家後院的花草,有很多我叫不出名字。”
穀雨說“我帶路,喜歡的話,我可以作主,等會你們要到哪盆,我就幫你們搬到車子上。”
兩位夫人一聽,立即起身。張立說“我也喜歡養花。”
眾人一齊下樓,樓上就隻留下劉、汪兩人密談了。
走進後花園,竟然有個大棚,各種鮮花爭奇鬥豔,引得兩位夫人心癢,恨不得都搬回家。虞大姐說“太好看了,搬他的,他不高興吧?”
不料穀雨說了一段高情商的話
“他就喜歡種花養草,常常送人。你若不要他的,他會傷心。”
虞大姐問“為什麼會傷心?”
穀雨說“職業習慣啊,一輩子當大廚,什麼好東西都吃過,他不在乎吃了,就是喜歡彆人稱讚他菜做得好。烹飪技術好。
退了休也如此,專心養花,如果他種出的花沒人喜歡,送給你都不要。他就傷心。他就喜歡彆人稱讚他——穀大廚,你乾什麼都認真,種的花都與眾不同。他就高興了。”
眾人哈哈大笑。
陸皓明說“這是真的,我在之縣當書記時,一個退休乾部送東瓜給我,我想人家辛辛苦苦種出來的,怎麼能接受呢?
退休乾部的女兒是我們縣委辦的一名乾部,她對我輕聲道,你收下,不然他會傷心的,你不收,說明你不認同他的瓜種得好。”
張立說“這個我理解,退休乾部也不靠種瓜賣錢過生活,就是想向陸書記表示,我過去工作乾得好,現在退休回家,種菜也是一把好手。”
虞大姐說“對,你們三人這麼一解釋,我就覺得合理了。”
陸皓明說“有些人是真送,純粹地送,他們需要的是一種心理滿足。不愁吃,不愁穿的人,心理滿足比什麼都重要。”
虞、莫兩位聽了,就往大棚深處走過去。
一旦解決了“要彆人的花,是滿足彆人的心理需要”這個問題,她們倆就決定去看看,裡麵有不有更好看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