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了得,必須處理。如果不處理到位,明年怎麼辦?都到廳長辦公室去大吵大鬨,成何體統?”
這番話表明,他是堅定站在正義的一邊,站在嚴肅紀律的一邊,站在維護班子威信的一邊。
田芳聽了,恨得牙癢癢。
方奕雯說“製度是我把的關,我也是考核辦主任。我同意按製度執行。”
陸皓明掃了一眼眾人。威嚴地說道“事實很清楚,大家也表了態,那就作免職處理。
下麵議第二件事,張慧向我投訴,段有義存在作風問題,並且在大廳裡廣為張揚。鬨得廳裡廳外都知道了這件事。
田芳同誌是紀檢監察室主任,請你先拿個意見,然後黨組討論。”
田芳內心鬥爭激烈,她第一反應還是想為張慧求情,於是望著陸皓明問道
“陸廳長,我不是黨組成員,對張慧的處理,因為我掌握了一點新情況,我能發表意見嗎?”
陸皓明想了想,說道“你發表的意見隻能作為一種參考。
剛才黨組已表態,不能改變大多數人的決定。但你有新情況,可以反映。”
田芳鬆了一口氣,說道
“不瞞各位領導,我也跟張慧做了思想工作。她也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實事求是地說,她隻是對段組長平時批評她太過份有些意見。至於段組長有什麼作風問題,那是捕風捉影。
語無倫次,胡言亂語。
她提出主動向段組長,陸廳長作出深刻檢討。至於考核不合格,就暫停她副處長職務,如果以後表現好再作考慮。
懲前毖後,治病救人也是我們黨對犯錯誤的同誌一種挽救的方法。”
張慧願意作檢討,這是一個新的報料,大家都感到意外。
陸皓明想,年底了,他也不想糾纏這些事。如果這樣能平息事態,未嘗不可,將她的檢討印發給各處室,二級單位。
但他不能先表態,隻是說“情況有變,大家再考慮考慮一下。”
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是胡平。
他說“我旗幟鮮明地反對這種做法。這件事外界都知道了。有很多人紛紛打電話給我,詢問真相。
有的人甚至說得有鼻子有眼,說是在床上捉住的。為了段有義同誌的清白,一定要查個清楚。
同時,也是給文化廳黨組證明清白。我們內部知道是這麼回事,但外界呢?以為陸廳長,或者我們黨組偏袒段有義。”
胡平振振有詞,陸皓明一眼就看出他的禍心。就是要搞大。
胡平不跳出來說這番話則已,既然說出來,證明他準備借這件事大做文章。
張立說儘量穩,儘量不出事,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不得自己,那就查吧。
陸皓明說“我們不會壓製彆人告狀,胡平同誌說得好。我們要給每一個人以清白。
田芳同誌,按正常程序怎麼辦,你提個意見。
田芳恨死了胡平,最後為挽救張慧的一根稻草也被胡平抽走。
她平靜了一下心境,說“正常途徑,就是提請省紀委調查。”
陸皓明說“我們嚴格按紀檢監察部門的意見辦。有意見請發表。”
眾人默不作聲。
陸皓明說“如無意見,現在散會。”
於是,一場年底的調查又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