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段有義還是認識,段有義報到之後不久,龍在田在一個飯局上認識了段有義,以後到市委去,也借機去坐坐。
他深知,團結好紀委書記相當重要,以前的紀委書記與他關係很鐵。段有義來了之後,他不僅去走動,還好幾次說,段書記如果買房子,找他就行。
段書記也未置可否。
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段書記,在他手裡把這件事壓下來。
他發瘋一樣地朝紀委開。
在一個紅綠燈路口,趁著最後一秒衝了過去。
危險啊,危險,旁人都替他捏把汗。
在龍在田快速地通過第一個路口時,張山給段有義打電話。沒講三句,段有義就打斷了張山的話,他說道
“第一,消息不要傳出去。特彆要叮囑好司機不要亂說。第二,先向李主任彙報,然後三個人一起來見我。”
在張山向段有義彙報時,龍在田估計他超過了紀委的車。然後見縫插針,蛇行穿插。終於看到了市委大院。
好在市委大門是不站崗放哨的,他一下衝了進去,一直開到紀委樓下。下車就跑,隻恨爹娘少生了一條腿。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到段有義辦公室門口。
他顧不上禮貌,重重地敲門。
秘書打開門。龍在田邊走邊說“和段書記約好了的。我們有重要事情要談。你等會再進來。”
秘書打開門,說“段書記,有人找你。”
不待秘書說完,龍在田就擠了進去。
段有義見到龍在田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開心極了,對秘書說“我和龍局長談一下。攔住其他人不要進來。”
龍在田做了一個讓段有義半輩子也沒有見過的動作
他跪下了。
當然,這對龍在田來說,做這個動作不是第一回。他還在東黎鎮當一般乾部時,與一個女人偷情被彆人發現。他跪下求過情。
後來調到南黎鎮,跟人打牌,被人下套,輸了錢還不上,也向人下過跪。
一路以來,他是見強者就跪,什麼男人膝下有黃金,這句話在他眼裡就是一句屁話,跪,往往能化險為夷。
段有義把臉一沉,低沉地吼道“站起來。”
龍在田開始陳述自己的錯誤,眼裡飽含著求救的神色。
段有義身子後靠,慢悠悠地說“你先回去寫一份深刻的檢討送過來。至於如何處理,我跟書記、市長彙報。念你是初犯,儘量保你。”
龍在田說“段書記,您一定要保我,林書記對我的印象還好。陸市長那邊,我完全拜托你了。我知道您和他的關係非同一般。我以後一定會報答您的。”
“沒什麼非同一般,你不要把領導乾部之間的關係庸俗化。”
“對對對,我拜佛拜一尊,您就是像我的再生父母一樣。”
段有義心裡好笑,自己比龍在田小十歲。這種人連再生父母這種話都說得出,便說“趕快回去。”
龍在田再三求情,段有義火了“叫你回去,還老在這裡求情乾什麼?”
龍在田唯唯諾諾走了。
一會兒,李子豐帶著張山、文若燦進來。
段有義說“儘管短暫一點。”
張山簡要地彙報了一下情況。
段有義說“你們辛苦了,不要到外麵聲張。處理局級乾部要向書記彙報之後才能定。一定要講紀律,懂不懂?
李主任,這個事暫時穩一穩,我看主要領導的態度再定,好不好?”
李子豐說“好的。”
段有義說“兩位年輕人繼續加油,再接再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