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有義也一樣。他每天很忙,加上身份特殊,哪個女的敢接近他?紀委書記,彆人看見他都繞道走。這樣,他身邊的女人很少。
加上他又不是一把手,還要受書記、市長的管理和監督。更加要小心。不像村長,哪個女人的老公在外麵打工,一年隻回來一次,他又是村裡的老大。可以隨時闖進彆人家。
所以,段有義還不如一個村長方便。隻要你主動,他又好色,慢慢就會上鉤。”
許朵朵嬌嗔地盯了宋文武一眼,說“你都把你們當官找情人的秘密都說了出來,也不怕羞。”
宋文武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笑道“我說的是彆人,我們不同。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很特彆。”
許朵朵有些驚訝,她看著宋文武,說“是嗎?為什麼?”
宋文武笑了笑,說“因為你很真實,很善良,很有氣質。我喜歡你這樣的女人。”
許朵朵臉泛起一絲紅暈,她看著宋文武,說“你也很優秀啊,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也覺得你很特彆。”
宋文武心裡一喜,他看著許朵朵,說“那你喜歡我嗎?”
許朵朵低下頭,羞澀地說“我……我不知道。”
女人說不要就是要,說不知道就是知道。
宋文武伸手在許朵朵臉上摸了一下。
許朵朵的臉“唰”地一下紅了。
宋文武的雄性激素被許朵朵的嬌羞調動起來,嘴往裡麵房間一呶。
許朵朵白了他一眼“猴子屁股一樣,總是坐不住。”
宋文武說“長江都快要決堤了,快點。”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裡屋。
……
完事後,許朵朵溫柔地說“下次乾脆到我家裡去。”
“為什麼?”
“在這裡,我太悶了。”
“太悶了?”
“對啊,我想大聲叫出來,可是不敢叫。”
宋文武說“走,現在就到你家裡去,我就喜歡你大聲叫,我以為你不會那樣呢。原來你會啊。”
許朵朵撲到宋文武身上,咬了一口,氣籲籲地說“再敢取笑我,就還咬一口。”
兩人穿好衣服,好好商量了一會兒,宋文武才走出賓館。
他坐到了車上,坐了一會兒,才開出三四百米,停在一個路口等待許朵朵。
過了十來分鐘,許朵朵拉開車子後門,一閃就坐了進去。
車子消失在夜色中。
今夜,如果上州城有一萬種叫聲,那麼一定要加上許朵朵這一聲。憋在心裡好多次了。她一定要叫個痛快。
那麼,今晚就有一萬零一聲,許許這一聲叫做萬裡挑一,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