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準了的人,不管是親戚還是朋友,都要大膽用,不要怕人說閒話。過去,我書生意氣,生怕彆人說我任人唯親。
實際上我有愧,在無何教育局那時,我就應該提拔老唐當副局長、你當辦公室主任。一步沒到位,後來讓你們走了很多彎路。”
陸皓明說“書記,彆這樣講……”
老唐搶過話頭“一個人要走彎路。皓明要是春風得意,現在最多就是當教育局長。”
陸皓明深情地說“書記啊,您走後,唐局長成了我的師傅,他是個真正的諸葛亮,領著我與陶之春鬥,與郭萍鬥。對我以後的工作大有益處。”
老唐感歎道“書記,讓下屬吃點苦頭是對的,讓人成熟啊。您真不要感到後悔。下一班,比如桂生,知行,我就覺得他們能力還差點,比不上皓明和我。不經風浪就平庸。”
汪書記聽了,才笑開了臉“事物是正反兩個方麵,你們說的也對囉。”
這時,外麵又有喧嘩聲,陸皓明出門一看,知行、桂生、陳惠玲、開封都到了。他上前一一握手,把他們引到書房拜見汪書記。
一進門,書房裡熱鬨了,汪書記等人站起來,與大家握手。
陳惠玲握著汪書記的手,說道“老書記,原來想明天到廳裡來拜訪您,彙報一下之縣的文化工作,想不到在這裡提前見到了。”
這一聲“老書記”大概讓汪書記有點有點不舒服。他笑道“你來了幾天吧?”
”對,到林業廳跑一跑,到水利廳跑一跑,您也知道之縣在林業,水利這個方麵需要錢啊。我不得不經常跑。”
這句話不說還好,說了讓汪書記更加不高興。林業廳,水利廳有錢你就跑,文化廳沒大錢,你就不跑。你撒謊說去了親戚家還好一些。
好在汪書記的修養特彆好,心裡不高興,臉上還是挺高興,說道“一心為了之縣,好好乾。”
大家互相寒暄一陣,桂生見書房坐不下這麼多人,對知行說“去看穀大廚煮菜。”
知行,開封一聽,跟著桂生走了,任誌遠“彈”的一下站起,說“我也有個菜要煮。”
書房裡剩下四人。
本來,汪書記準備和陸皓明談談選舉注意事項,就算老唐坐在裡麵也無妨,但陳惠玲不走,他們就談不下去。
大家就隻好東拉西扯,談些閒話。
閒聊一陣,文娟進來,對汪書記笑道“書記,其他菜正在煮,菜要趕熱吃才有味道,是不是邊煮邊喝酒?”
汪書記說“好啊。”
大家擁著他出門,餐廳大,廚桌也大,一桌可以坐下。
陸皓明尊汪書記坐主位。汪書記推辭,說是皓明請客,該皓明坐。
文娟上前,拉著汪書記的手,說“您不坐,誰敢坐啊?”
汪書記被文娟連拉帶扯,坐到了主位上。
在這種場合,第二個位置當然是陸皓明的,他走過去陪汪書記坐下。第三個位置,自然是老唐了,在這幫人中,他資曆最老。
陸皓明說“唐局長,坐啊,大家坐嘛。”
老唐謙讓了一下,說“陳縣長坐過去,幫汪書記倒酒。”
亮瞎所有人的眼球,陳惠玲竟然沒有謙讓,她說“你們經常見到老書記,我難得見一次,好,我給老書記倒酒,做服務工作。”
說罷,她大大方方地坐到了在汪書記身邊。
陸皓明心裡“咯噔”了一下,對老唐說“唐局長同,過來,跟我一起陪書記。”
老唐過去坐下,桂生玩笑道“我在之縣工作過,陪好之縣的父母官。”
眾人才落座。
在廚房裡忙碌的小穀端著腳魚上菜,見陳惠玲坐在汪書記身邊,心裡罵了一句“不知天高地厚。”
文娟對小穀,任誌遠說“去坐,小菜我來炒。”
眾人入席。陸皓明舉杯,眾人站起。
陸皓明說“今天是個好日子,新房子住進來之後,我還沒請汪書記到我家裡吃頓飯。今天就請大家作陪,來,我們一起敬我們敬愛的書記。”
“慢一下。”
文娟把小菜一放,端起酒杯說道“也是我敬愛的書記,不等我了?”
大家都笑了起來。
陸皓明說“來,一起敬汪書記。”
觥籌交錯,賓主儘歡,大家與汪書記碰杯,一飲而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