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想看我從高處跌落穀底
哎呦,瞅瞅小黑狐這話術~
同薄氏有仇不說是有仇,而是給官方一個機會。
學“廢”了!
柳薏恍然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有了得瑟的資本。
等下次,她一定也要耀武揚威的過把癮。
司領導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
他感覺自己一直挺穩得住的,奈何手下慫不說,每當後退時還拉著自己一塊。
司領導拍拍他們的肩膀,道“薄銘仁留我一命,不過是安撫僅剩的民心,也想看我從高處跌落穀底,苟延殘喘。
身上被爸爸薄銘仁打的傷,已經由異能者治愈,可肌肉好似有了記憶,仍舊時不時的疼一下。
至於,翁染和雙胞胎,母子三人皆覺醒了水木雙係異能。
倘若之前,還可待商榷,但如今薄萍萍是水木雙係異能者,爸爸和繼母肯定不會同意的……
“小黑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柳薏對小黑狐的行事,非常肯定。
她恨的全身顫抖,牙關緊咬,金黃色的豎瞳一片血紅,雪鱗從頸部隱隱浮現。
這是大勢所趨,哪怕再暗自憋氣,也無能為力。
“普通人,身上毫無異能波動。”梁纂看著薄莎莎,眼神冰冷。
她仔細複盤過自己做的那些事,欺辱的人不算少,但從未招惹到九山頂的頭上。
幾個年輕人得知柳太奶的意思,都有些不敢置信。
再說,有狄暉的例子在前,她也沒那個膽子放肆啊!
她來時翻看過很多司領導指導鄉村工作的報道。
他想要人生的最後數載,繼續守護年輕時日夜奮戰的地方。
司領導這邊一窮二白,九山頂先把物資賒給他們,為表誠意三個月內免息。
她怕!
好死不如賴活著,她名聲再臭,也想活著啊!
這時她看見了繼母生的那對雙胞胎。
聞言,司領導眼神深邃的望著那個還沒有他女兒年紀大的小姑娘,似乎在等待著什麼,又或者在思考著什麼。
翁染低著頭,雙手捂住保養得宜的臉龐,低低的嗚咽聲從指縫漏出,如同風雨中的百合花,惹人憐愛。
閉了幾日風頭,她終於從輿論中脫身……
殺人很容易,可要把自己身上的這盆汙水洗淨,卻絕非易事。
她不想死,也不想再挨打了。
之後,司領導開始召集曾經的手下與人脈,而柳薏也去薄家觀察敵情。
她怕的連門都不敢出。
梁纂抿唇,表情冷然的擋在小姑娘身前。
緊接著,雙方洽談物資兌換的比例。
而我一條殘命,對九山頂來說毫無價值可言,更沒什麼好圖謀的。”
薄家。
柳薏借著空間的遮掩,隱藏在薄家,得知了給自己潑臟水的前因後果。
她低下頭,隻覺全身發寒,指甲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痛,因為心底更疼。
柳薏又繼續查看對方的電腦。
她無法麵對成為薄氏一族恥辱的自己,也沒臉麵對成為眾人茶餘飯後談資的自己。
她好疼……
後來,想催生了,卻沒有了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