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瑤瑤沒有關係。”
“那小女傭和男人怎麼會用輕舟引我過去,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們,他們又怎麼會知道輕舟呢?”
顧辭神色不變,抬起身摸了摸她毛茸茸的發頂,“你疑心太重了,這次真的和瑤瑤沒有關係。”
沈翩然依舊滿臉不信地看著男人。
陌生人是沒法在短時間知道那麼清楚的。
這時,一身白大褂的江陵,搖晃著聽診器,吊兒郎當走進來。
“病號,感覺什麼樣?”
“手腳無力,額頭有點疼外,其他都正常。”沈翩然道。
“手腳無力是體力虛弱導致,至於額頭你問他。”
江陵收了聽診器,指了指一旁沉默的顧辭。
沈翩然朝顧辭看去,這才發現他的額頭泛著紅,嘴角也破了皮。
她一心撲在孟瑤瑤到底有沒有害她上,根本沒有注意彆的。
“發生了什麼?你跟彆人打架了嗎?”沈翩然問。
顧辭沉默不語,隻是看向沈翩然的眼睛多了一絲似有似無的幽怨。
江陵說有些事情跟顧辭說,兩人便離開房間。
沈翩然坐在病床上,看著緊閉的房門,抿了抿唇。
昨天的事情,她的直覺就是與孟瑤瑤有關,或許這一切就是她策劃的,目的是毀了她,自己上位。
她對顧辭的話隻信了三分,剩下那七分的她自己去查去看。
當然不排除顧辭有意為孟瑤瑤遮掩,她什麼也查不到的可能性,畢竟顧辭在京城權勢滔天,想做什麼隻是一句話的事。
但她不會輕易放棄,不會能傷害她的人肆無忌憚地活蹦亂跳。
她不是善男信女,彆人捅了一刀,說句沒有關係就當做沒有發生,反之她十分記仇。
沈翩然目光閃爍,拿出小桌子上的手機,打給許輕舟。
電話幾乎是秒接,聽筒裡傳來許輕舟興奮的聲音,隨即又落寞了下去。
“小然然,你醒了啊!”
“對不起,我昨天沒有保護好你,你現在怎麼樣?”
“我沒事,輕舟我問你,昨天我出事之後你有看見孟瑤瑤嗎?她當時是什麼反應。”沈翩然開口詢問道。
許輕舟思索了幾秒後,開口道,“當時你被一個挺有氣質的男人抱在懷裡,麵上還蒙著手帕,我一時沒有認出你,後來你把手帕弄掉了,孟瑤瑤看見你就說你被侵犯了,我罵了她,她就沒有再吱聲。”
聽見許輕舟說挺有氣質的男人,沈翩然腦海中莫名浮現花房遇見的身影。
難道……又是他幫了自己?
“小然然,你怎麼突然問孟瑤瑤的反應。”許輕舟疑惑道。
沈翩然沒有隱瞞,直接告訴許輕舟自己的猜測,“我懷疑這次的事情,跟孟瑤瑤有關。”
沈翩然的眼底閃過一絲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