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病房內,靜謐的空氣中隻有淺淺的呼吸聲。
顧辭坐在床邊看著女人恬靜的睡顏,好看的眉毛緊蹙了蹙,目光深沉猶如深不可測的大海。
他莫名的很想靠近她,可每次跟她在一起的時候,腦袋裡浮現她和彆的男人在酒店,小吃街,溫馨親密的照片,他就惱火,想發脾氣。
三年,他從來沒有在沈翩然臉上見過照片上的笑容,明媚純粹,笑語嫣然,美好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我是有喜歡的人也是因為他才要跟你離婚”她說是惱羞成怒一氣之下的氣話。
可他覺得她說的是壓藏在心底的真心話,而那個人就是薑意遠,她想跟他離婚目的就是跟薑意遠在一起。
顧辭想到此處,捏著沈翩然手指的手緊了緊,冷峻的臉上滿是狠厲。
江陵此時推門走進來,十分眼尖地看見兩隻攥在一起的手,挑了挑眉,揶揄道,“呦!這手拉得真緊啊!趁人沈翩然睡覺偷摸拉人家小手,還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你要再說你對沈翩然一點感情都沒有,打死你我都不信,顧辭你該不會是悶騷吧?”
顧辭微眯了眯眼睛,看著笑得十分欠揍的江陵,沉聲道,“皮癢了?想練練?”
“大哥,我錯了。”
聞言,江陵吞了吞吐沫,連忙開口求饒。
顧辭神情冷漠,目光幽深地盯著神色緊張的江陵,沒有出聲。
“咳咳!”江陵輕咳一聲,頭頂著顧辭的死亡視線,揚了揚手裡的報告,滿臉堆笑道,“我過來是有正事找你,恭……”
喜字還沒說出口,就被顧辭出聲打斷,“出去說。”
顧辭垂眸看了眼沉睡的沈翩然,拉開椅子拽著江陵走出病房。
江陵一臉茫然地看著顧辭,不明白他這番舉動的意義,乖乖地跟著他走到自己辦公室。
“你為什麼拉我出來?我要說的是好事又不是壞事,乾嘛要避開沈翩然。”關上辦公室的門,江陵就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
“你想說什麼?”顧辭挑眉。
江陵清了清嗓子,理了理衣領,鄭重道,“恭喜你要當爹了,沈翩然懷孕了。”
“你不是說她不能懷孕了嗎?”顧辭詫異道。
“我說的是可能又不是百分百肯定,萬裡還有個一呢,不過你確實夠猛,厲害!”
江陵一臉敬佩地看著顧辭。
因為江陵的一句話,冰冷麵無表情的臉上出現絲絲裂痕,顧辭唇邊浮現一抹淺笑,僅僅過了一秒,臉色又沉了下去,比之前還要難看。
“沈翩然懷孕這件事,彆告訴她。”顧辭手指緩緩攥成拳頭,沉吟道。
江陵眨了眨眼睛,徹底跟不上顧辭的腦回路了。
懷孕還要瞞著孕婦本人,這是什麼奇葩操作?
“這事也瞞不下去啊?女人懷孕後會停經,沈翩然又不是傻子,不可能發現不了身體的異常,更何況她有流產先兆,還需要住院保胎。”
顧辭皺了皺眉,開口道,“理由你自己想,瞞一天是一天。”
說完,顧辭便要離開,江陵想到什麼對顧辭的背影喊道,“保胎不單單要吃藥,還是心情舒暢,吃好睡好。”
顧辭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江陵隨後邁步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