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了嘛?”江陵對顧辭開口道。
顧辭聽見聲音睜開眼睛,看向江陵的眼神如同看白癡一般。
江陵清了清嗓子,“他們都去找沈翩然了,沒有消息你也睡不著,去酒吧喝幾杯?”
顧辭斂了斂眸,沒有出聲。
江陵:“我的直覺啊,沈翩然應該沒有危險,左右都是等消息,哪裡等我不一樣。”正好我也可以套套話,滿足一下瘋狂燃燒的八卦之魂。
顧辭看著他,淡淡道,“把你臉上的表情收收。”
江陵尷尬地摸了摸臉頰,隨即滿臉堆笑道,“好的好的……”
酒吧包廂內,江陵看著滿滿一桌麵的酒瓶子,滿意地點了點頭,拿著一瓶酒往桌角一磕,拿下瓶蓋,遞給顧辭。
“怎樣,為了你這個怎麼喝都不醉的家夥,我特意讓人把酒擺滿,是不是特彆夠意思吧,兄弟陪你喝到吐。”江陵十分豪氣道。
顧辭白了他一眼,接過酒,一飲而儘。
江陵看著顧辭喝酒的速度,忍不住咂舌,這家夥就是妖孽。
想當初他剛滿十八歲,組織一群兄弟姐妹來酒吧包夜狂歡,結果他們一群人都喝成狗,吐得把下水道堵住。
顧辭這個家夥什麼事情都沒有,臉不紅心不跳,悠然自在跟老神仙一樣。
那個時候他才知道,他還是千杯不醉的體質,關鍵不過這貨還特彆會隱藏,裝作自己不勝酒力的樣子,每次聚會喝幾瓶就跑。
要不是他那天把身份證和錢包甩丟了,第二天晚上跑過來調監控,他也不會發現這個秘密。
在江陵走神回憶過去的時間裡,顧辭又喝了幾瓶,他麵前多了幾個空酒瓶子。
當在他再次伸手要拿酒時,江陵回過神,急忙伸手攔住了他,“哎哎哎,喝酒是這麼喝的嗎?的是聊著天喝,碰著杯喝,像你跟喝白開水一樣太沒趣了,白白辜負這麼好的美酒了。”
江陵把自己酒瓶與顧辭手裡的酒瓶輕輕地碰了一下,“問你一個問題,你現在是期待你遇見那個人是千璃,還是不是?”
顧辭喝酒的動作一頓,抬眸看向江陵,目光幽深,冷冷道,“套我話?滿足你八卦好奇的心。”
“胡說!”江陵一臉傷心地看著他,辯解道,“我那是擔心你好吧,你現在可是處在兩個女人之間,一個是你的白月光,一個是你的小嬌妻……”
“不對不對……”江陵擺了擺手,“是三個女人,還有一個孟瑤瑤呢,我真的隻是單純的想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顧辭往沙發上一靠,眼神暗了暗,“沒怎麼想。”
江陵眨了眨眼睛,開口道,“那我問你,沈翩然和千璃同時掉進河裡你救誰。”
顧辭瞥了他一眼,冷著聲音開口道,“你沒事閒的嗎?問這種無聊的問題。”
江陵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很好奇,求解答,要不然我就告訴沈翩然你要我隱瞞的事情。”
“快說,你救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