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成功和秦良策被路北方這一番質問,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於成功額頭青筋暴起,惱羞成怒地吼道:“路北方,你彆在這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們在崗位上兢兢業業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你這常務副省長當得牛逼,還不是因為我們這些副職在默默努力。現在倒好,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反過來在這指責我們?憑什麼啊!”
秦良策也跟著叫嚷起來:“就是,你彆以為自己有點本事就能在這耀武揚威。組織上的決定我們管不了,但你在這其中耍的手段,彆以為我們看不出來!”
此時,會議室裡的氣氛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仿佛一根緊繃的弦,隨時都有可能斷裂。
更隱約有種立馬乾仗的架勢。
省政府辦公廳主任李君見狀,趕忙站起來打圓場。
他忙著湊到於成功和秦良策麵前,臉上堆滿了笑容,按了按於成功肩膀,示意他們坐下來說話道:“於省長,秦省長,你們都消消氣!路省長的初心,也為了把乾部選拔工作做好,做得更公正,他出發點都是好的!而且,我在這裡說句不好聽的,兩位就算提名了,又能怎麼樣?就二個崗位,省裡卻提名十幾個人!你們捫心自問,就算被推薦上去,你們能選得上嗎?”
於成功對路北方的那肚子邪火,本來正無所發泄。
一聽李君這看似和稀泥的話,於成功猛地一甩手,將麵前的文件資料掃落在地,紙張如雪花般散落一地。
他雙眼通紅,怒吼道:“李君,你按我乾什麼,我選不選得上,至少我有了這樣的機會!在這樣的機會,我就樂意,就高興!!而現在,我卻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對了!李君,你少在這裡假惺惺地裝好人!你不過就是路北方的狗腿子,在幫他說話,討好他罷了!今天這事兒,路北方,你若不說個原因出來,這事兒就沒完!”
李君被於成功這一推,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在地。他穩住身形後,臉上滿是尷尬與無奈,眼中也閃過一絲委屈,但還是強忍著沒有發作,隻是無奈地歎了口氣,試圖再次開口緩和氣氛:“於省長……”
李君還試圖和於成功理論。
但是,路北方憋不住了。
見李君被推得東西歪,路北方怒從心中起。
他猛地站起來,幾步跨到於成功麵前,手一探,就猶如鐵鉗一般,緊緊地鉗住於成功的衣領,讓他動彈不得。
“於成功!你要理論,就出去理論!這是開會的場所,不是你撒潑的地兒!”
“今天這會,不讓你開了!”
“滾!”
路北方咆哮著,於成功掙紮著。
雖然於成功嘴裡,嘟囔著罵人的臟話。
但路北方充耳不聞。
他手中揪著於成功,讓他踉蹌著,像拎小雞一樣,給拎到門口。
路北方一把將於成功推出會議室門外,然後咬牙道:“我知道你心裡有怨氣,有想法!但你不能把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中來。如果你對這事有異議,你可以向浙陽省委反映!而不是這樣在會場上罵罵咧咧!而且,我警告你,你若再執迷不悟,那我也隻能說,這扇門,你以後不要進來了!!”
路北方啪地一聲,將會場門人關了。
眾人看著這一幕,都驚呆了。
除了投來詫異的目光,原本緊張的氣氛,此刻又增添幾分震驚與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