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能料到他會這樣，葉良用眼神示意田正清，可以開始他的表演了。
“啊啊啊啊！！！”
果然，在田正清的折磨下，姚毅僅僅堅持了半分鐘便害怕了。
“我說！我說！我全部都說！”
“你們彆再打了，我都告訴你們！”
“這才對嘛。”
葉良滿意地點點頭，果然這些公子哥都非常好審，意誌力太薄弱了。
“我們的貨，是另外一個大家族提供渠道購買的。”
姚毅的聲音非常虛弱，但他還是竭儘全力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我勸你們彆往深了查，對你們沒好處。”
“言儘於此。”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葉良笑了笑，道：“查不查是我們的事情，你隻需要回答，給你們提供渠道的是不是梁家？”
姚毅露出茫然表情，道：“梁家？你哪來的消息，我們姚家怎麼可能接觸得到梁家這種存在？”
聞言，葉良雙眼眯了起來。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想清楚再說。”
“確實不是梁家，而是荊州烏家。”
“烏家？”葉良皺緊了眉頭，對田正清道：“再試試他。”
田正清聽令，繼續使用自己的手段。
五分鐘後……
“他說的應該是實話。”田正清下判斷道：“這小子的意誌力，不可能撐這麼長時間。”
葉良微微點頭，卻是一言不發。
事情並沒有如想象中的那般，變得簡單，反倒是更加撲朔迷離了。
幫助他們購買非法物品的，竟然不是梁家？
葉良冷冷地問道：“為什麼你要在上流聚會的時候找我的茬？”
姚毅現在已經老實了不少，便老實地道：“我也不知道具體原因，反正是我爹要我這麼做的！”
“你爹有沒有讓你接觸過烏家？”葉良又問。
“沒有，我從來不管那邊的事。”姚毅坦然地道：“那邊的事情，一直都是我爹親力親為，沒有彆人插手。”
葉良看向田正清，後者朝他點點頭。
看來，這個姚毅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讓人把姚毅帶走，再把姚江給押了過來。
比起剛剛在平安醫館初見時的威風凜凜，現在的姚江已經落魄了許多，仿佛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便讓他老了二十歲。
葉良重複了一遍剛剛和姚毅說的開場白。
當看到葉良偽造的照片時，姚江出現了與姚毅不同的反應。
“陰險，你們實在是太陰險了！”姚江咬牙切齒地道。
原本姚家被抓，烏家一定是最慌張的人，因為一旦他們招供，事情便會白露出去，就算是烏家也脫不了乾係。
但現在，葉良把姚家被抓的原因對外宣稱成“打砸平安醫館，打傷多名醫師”，烏家便不會把事情想得太深，至少短時間內都不會來營救。
就連這一步，他都能算到嗎？
姚江死死地瞪著葉良，仿佛要用眼光將他殺死。
“你們姚家，算是完蛋了。”葉良淡淡地道：“剛剛你兒子也已經招供，你來具體一點說說吧，烏家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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