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良。”梁天龍淡淡地道:“我現在還給你一次反悔的機會,你確定你要接著這麼乾嗎?”
葉良冷笑著道:“不然你覺得呢?”
“好,很好。”梁天龍嘴角微微勾起,道:“我承認,對旗下的企業監管不力是我的責任。”
“既然人是葉長官抓到的,那我也沒辦法,隻能將這份功勞讓給你了,你帶著他們走吧,我不會再做任何阻攔。”
聞言,葉良笑著朝梁天龍拱拱手:“梁家主深明大義,我佩服,既然如此,我們就走了。”
“聽令,把所有涉嫌犯戒的藝人拉上車,還有凜冬傳媒的所有高層,一個不留都帶上!”
“是!”
戰士們齊聲答應著,很快便開始動手。
最後一個被拉上車的人,是張安。
直到上車前,他依舊在滿麵驚恐地叫嚷著:“梁家主!你不能就這麼放棄我啊!!!”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
押上車後,關上車門,他便再也看不見外麵的風景了。
他也不是蠢人。
逐漸的,也從剛剛梁家的反應,以及葉良的話裡推斷出葉良的陽謀。
既然梁家現在沒有選擇救他們。
那也就意味著,他們已經被放棄。
從今以後,梁家都不會對他們施以援手了。
絕望,徹底籠罩了張安的內心。
但事到如今,即便內心再不甘,也已經沒用了。
凜冬傳媒的罪行,夠他槍斃幾十次的。
他的人生,可以說是就這麼結束了。
南洲戰部的車輛很快便啟動,梁家衛自動讓出一條道路,讓他們通過。
就這樣,葉良的人在梁家的包圍下,毫發無損地離開了。
不戰而勝的喜悅,讓南洲和潞州的戰士們一個個臉上都洋溢出了笑容。
葉長官真的太牛了。
梁家,是個戰部的人都知道他們盛極一時,玄武山莊以外的人都無法與他們抗衡。
但就是這樣的存在,竟然硬生生讓葉長官逼得隻能耍嘴炮,有力也沒地兒使。
這樣的長官,簡直就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就算是以前曾經與葉良發生過衝突的潞州戰部,現在也不得不說一個服字。
等到自己手下全部都離開了梁家的包圍圈後。
葉良和田正清這才開始動身。
就在他剛剛走到梁天龍身後時,梁天龍忽然將他叫住。
“葉長官。”
葉良頓住腳步,淡淡一笑道:“怎麼,梁家主還有話要指教?”.caso.
“也沒什麼大事。”梁天龍嘴角勾起一個笑容:“就是天晚了,我想提醒提醒葉長官,小心看路,彆一會兒摔著了。”
話音落下。
空氣沉寂了兩秒鐘。
葉良才露出一個笑容:“謝謝啊。”
“這句話,也同樣送給你,梁長官。”
“天晚了,彆到處亂跑。”
晚風吹過,夕陽如血。
兩邊皆是沒有了話語,揮手告彆。
田正清一腳踩下油門,兩人徹底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