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什麼!”
葉良頓時大驚,連忙衝上前去阻止,可這女人就跟瘋了一樣,那瘦小的手臂竟是爆發出無窮的能量,拚命掙開葉良的手,還要接著給葉良磕頭。
一番拉扯之下,女人絲毫沒有起來的意思,看其神情,反倒像是跟葉良強上了,不磕這個頭誓死不起來。
葉良還是第一次見磕個頭都這麼瘋狂的女人,無可奈何之下,隻能順從他,在自己的保護之下,又磕了幾個響頭。
“這……這這這……”
葉良被乾懵逼了,上下左右打量著這個女人,表情逐漸變得僵硬。
直到她磕下第七個響頭之後。
葉良終於是忍耐不住,強行將她給拉了起來。
“你他媽瘋了是不是?誰特麼要你給我磕頭了,我需要你磕頭嗎?”
女人眼神尖銳,露出了一股尋常女性所不擁有的銳利,一言不發,卻還要下跪。
“給我站好!”葉良一聲怒吼,把女人鎮住。
“跪跪跪你個錘子呢,能不能彆瞎整這些給人添亂的事情?你是沒長嘴巴嗎?蕭若晴出事了你不會直接跟我說?!”
話音落下。
女人頓時瞪大雙眼,眼眶變得通紅,死死地看著葉良,聲音帶著哽咽地道:“你知道我們家晴晴出事了?”
“嗬嗬。”
葉良冷笑著看向這個正是自己老戰友媳婦,蕭若晴的母親,當時專門找上葉良劈頭蓋臉一頓怒罵的女人,說道:“還有誰不知道呢?”
劉佩目光疑惑。
“你不
是說了,讓我再也不要出現在你們母女麵前麼?”
葉良冷笑著道:“像你這樣的女人,如此要強,都已經許下了如此重誓,卻還是要來我這裡現眼,又是磕頭又是認錯的,不是要找我幫忙救你女兒,難道你是吃飽了撐著嗎?”
聞言。
劉佩眼角微微一抽,神色複雜地點了點頭:“不錯,確實是我女兒出事了。”
“不知道剛才葉先生消氣了沒有?如果葉先生沒有消氣,我還可以磕幾個頭,就算死在這裡也沒關係,隻要葉先生答應幫我。”
“消氣?”葉良似笑非笑道:“我消什麼氣?”
劉佩看了他一眼,長長吸入一口氣,說道:“一個月前,我冒犯了葉先生,還讓葉先生不要出現在我麵前,而現在……我卻來求你……”
“一個月前的事情,我不怪你。”葉良淡淡地道。
劉佩猛然抬頭,眼神微變。
葉良笑笑,“是老蕭那家夥的錯啊……但他現在已經死了,作為他的兄弟,我替他讓你罵一頓,也是很願意的。”
“老蕭……”劉佩語氣極為複雜地念出這個名字,又抬頭問道:“他是怎麼死的?”
“戰死的。”
“就這麼簡單?”
“簡單麼?”葉良目光驟然冰冷,道:“劉佩,我希望你知道,老蕭他確實對不起你,但他對得起我,對得起北境三十萬同袍,更加對得起龍國千萬百姓!”
劉佩瞳孔驟然放大,似是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