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養了群奇葩!
一行人走在街道上,大概二十分鐘的路程,終於將行李拖到春田村的小橋上。潘朵朵和蕭宜也沒有表現出疲憊,蕭宜就算了,這個女人打人的進修力氣就很生猛,奇怪的是連潘朵朵也表現出非蘿莉能夠擁有的體力。倒是陸悠氣喘氣喘的,想到自己連兩個女孩子也比不上,他覺得真應該出來運動鍛煉一下了,不然肯定會遭到蕭宜永無止境的嘲笑諷刺。
站在橋上的蕭宜四周打量了一下春田村,略感滿意地點了點頭“這裡的環境不錯。”
“所以房租的事情你能不能通融一下呢?”
“沒商量。”
被一口拒絕。
“我跟你說,你偽造契約強行住進我公寓是非常不道德的事情,你媽沒教你這樣做是不對的嗎?”
“你不覺得跟我講道德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嗎?”
“的確很好笑。”
這女人還沒皮沒臉的,陸悠很鬱悶,明明他才是房東,為什麼交房租這種事情要跟房客通融?
“阿u哥~”
正在過橋的時候,忽然從前麵村路上傳來一個女生對陸悠的呼喚。此聲軟綿綿,嬌嗲嗲,要多小女生氣就多小女生氣,簡單點來說就是騷包。
陸悠頓時停下腳步,冷汗直流,口乾舌燥,就像天塌下來一樣悲劇的表情。
蕭宜和潘朵朵抬頭一看,隻見前方正在奔跑過來一座人形肉山,200斤的大肥妞歡天喜地撲過來。脂肪過多而下垂的臉蛋塗上了猴子屁股樣的紅粉,油膩膩的頭發紮著雙馬尾,衣服因為身材太過肥滿而繃緊,隨著跑動晃來晃去的肥肉,脖子和手腕都戴著粗大的金鏈,配上臉上那天真清純的樣子,要多惡心就多惡心。
她便是張姨的女兒,周小花。
潘朵朵被這隻妖怪嚇得躲到陸悠身後,蕭宜隻是看了大肥妞一眼就麵無表情地望向陸悠。
“你的未婚妻?”
“太可怕的想法了!”
“喔——”蕭宜自顧自地繼續說“真浪漫的設定,比韓劇還要感人。”
“比電鋸驚魂還要恐怖!”
這邊蕭宜在調諷,周小花就已經跑了過來“阿u哥,我好想你哦~”
伸出手來想拉住陸悠的手臂撒嬌,陸悠立馬就暴喊“君子動口不動手!有話就說!話說你油膩膩的手是抓了大塊肉啃完沒洗手吧?”
周小花自覺沒趣的收回手,剛準備說什麼,往陸悠旁邊蕭宜瞧了一眼,突然生氣起來,指著蕭宜詢問陸悠“這就是你的表妹?!這麼漂亮?!”
蕭宜自傲地撩著長發,似乎隻聽見了後麵那個讚美的話。
陸悠無奈擺了擺手說“她不是我表妹。”將身後的潘朵朵拽出來說“這才是她的表妹這個是我的新房客而已。”
“啊嗚?”
哪知周小花更加憤怒,麵目猙獰,大嘴張開露出兩排大牙。
“這麼漂亮的房客?!”
“你彆這麼讚她,她會驕傲的。”
“不可以!”周小花猛地對陸悠喊“我不許你讓這個女人住進你的公寓!”還撒嬌的原地蹦了幾下,老橋開始顫抖起來,嚇得陸悠和潘朵朵當時就慌了。
“彆跳!彆跳!你想把這座橋拆了是不?你想趕走她我不反對,隻要你能夠做到,我還會買十斤燒肉送給你作為謝禮。”
周小花停下撒嬌,陰惡的眼神瞪著陸悠問“真的?我說的是你想趕走她?”
“天地為鑒!”
漆黑的夜空閃過一道電光,不久就傳來一陣響亮的雷嗚。
不可能的,巧合,絕對隻是巧合
陸悠木然,一旁的蕭宜淡然地說“果然是迷戀我如花似玉美貌的廢柴死宅,已經甘心成為替我拎鞋的走狗了嗎?還好你剛剛沒有說天打雷劈之類的話,不然你已經被劈成燒肉了。”
“誰會想替你拎鞋啊?!”
周小花將凶殘的目光從陸悠轉移到蕭宜,帶著明顯的敵意,剛準備開口,一臉淡然的蕭宜就微微說了一句戰爭開幕的說話。
“豬婆。”
“你說什麼?!”
“豬婆,很適合你,簡直就是為你而產生的詞彙。”
“你——”
陸悠苦著臉勸誡蕭宜“收斂一下吧,她爺爺是村長,你還想不想在這裡混了?”
蕭宜瞄了陸悠一眼。
“你在關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