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你開玩笑?”
“那輛車真的是你的?”
在陸悠和蕭宜的質疑中,孫梅不滿地翻著陸悠替她拿著的酒紅色皮包,從裡麵取出一個汽車電子鑰匙,對著保時捷跑車一按,“滴咚”的開鎖響聲。
陸悠和蕭宜再次石化。
這人到底是多有錢?
於是扶著孫梅將她塞進後座,蕭宜陪在她旁邊,陸悠不熟練地擺弄研究這輛保時捷。
“以前都是在駕校開教練車,最近給村長開過桑塔納,第一次開這麼高檔的車握草!這是什麼汽車係統啊?”
如果可以,陸悠真想乘筋鬥雲好了,不過既然有車可開的話,畏高的蕭宜肯定不會答應乘筋鬥雲。
蕭宜在後座質疑地盯著陸悠的後腦勺“一個拎鞋的連車都不會開,還有資格當我的司機?”
“你行你上!”陸悠沒好氣地喊。
“有下人可以驅使,才沒有理由自己開車。”
“說得好像你有車似的,就算我給你當司機,你也窮得連女式摩托車都買不起。”
似乎是碰到蕭宜傷心處,她陰著臉從後麵抬起一腳將陸悠踢得一額頭撞到車前琉璃上,痛得陸悠捂頭哀號。不過睜開眼一看,還好沒有將玻璃撞破,不然賠錢都要賠得眼淚流。
蕭宜一點也沒有傷人的自責,用命令般的語氣說“快點,要是她醉到在這裡吐就慘了。”
“是是是。”
挨了一腳的陸悠,忍著怒火繼續搗鼓著,終於成功將保時捷啟動,並順利開出停車位,憑借過人的天賦,沒有什麼問題的駕駛著小車開往玫瑰花園。
一路上平安,孫梅又醉睡了過去,蕭宜在後座翻著孫梅的手提包,找到一串鑰匙。
來到玫瑰花園,蕭宜搧了兩巴掌孫梅,將她打醉之後問出了彆墅號,在保安的幫助下來到孫梅的花園彆墅,用孫梅包裡的鑰匙打開了厚沉的大木門。裡麵烏燈黑火,什麼人也沒有,蕭宜能夜視的蛇眼很容易就找到了燈的開關,將屋子的燈打開,呈現在陸悠和蕭宜麵前的,是從來沒有見過的華貴的大廳。
牆壁和地板以白色為基底,黃金為配色,雍容華貴。天花板是如同教堂的彩玻璃,掛著美麗精致的水晶吊燈,地上鋪著紅地毯,兩邊的寬木梯廊孤形地通往二樓,古典高雅,空廣的大廳隨時可以會舞會。
更內層的裝飾還沒有仔細看,陸悠就已經被震撼得差點要哭出來。
“我還是娶了這位有錢得流出來的主好了,這樣下半輩子可以活得很任性了。”
“死宅男就彆作白日夢了。”
“現在是晚上!”
相比起陸悠,蕭宜要淡定得多,她存活在這個世界那麼多年,見識過許多華貴的東西,吃驚也不過是吃驚孫梅有錢到買了彆墅還可以裝修得這麼高檔次。
大概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孫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眼睛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問“到家了?”
蕭宜沒好氣地說“到皇宮了,知道自己的房間在哪裡嗎?”
“皇宮?”
蕭宜不客氣地又甩了孫梅兩巴掌來泄憤,孫梅被打醒之後頗有威勢地叉著腰瞪著蕭宜“小蕭你敢打我?!”
氣場回歸不過幾秒,就被她的一個困頓的哈欠打破了。
“忘了。”
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孫梅大姐頭又要睡了。
陸悠在後麵扶著她不倒下來也覺得頗有壓力,說真的,雖然孫梅很苗條,不過畢竟成年人還是有那麼些重量,想身輕如燕就太。
孫梅睡著後陸悠隻能和蕭宜扶她上樓,隨便打開一間房讓她睡。不過即使是隨便打開一間,也是整間公主房似的,感動得陸悠都想要在這裡住下來了。
大概知道陸悠的想法,蕭宜不留情地阻止“彆想在這裡住下,要是對店長做出什麼禽獸的事情,明天你會被警察抓走的。”
“我才不是那樣的人!就算我禽獸了,報警那個人肯定是你!”
“你的意思是說店長的清白被你毀了,還不舍得將你送進監獄吧?抱歉,就是因為這麼想,這個世界才會滋生衣冠禽獸。”
“八婆!你彆逼我”
蕭宜一腳踢中陸悠的腹部,立馬陸悠就無力在地上打滾。
蕭宜獨自將孫梅扔到不知道是不是她房間的床上,累了一晚上終於可以休息一下。蕭宜還耐心地給孫梅擺好睡姿,蓋好被子,還找到浴室找來水盤和毛巾給孫梅擦臉。
而陸悠則被蕭宜吩咐泡杯茶過來,因為暴力威脅而必須完成任務,不知道哪裡弄茶來的陸悠整棟大彆墅轉來轉去,在差彆迷路的情況下找到了廚房。找茶葉、研究新式廚房設施怎樣燒水、研究廚房裡擺著了一套紫砂茶具要怎麼用,搗鼓了好久才將茶泡好。
捧著木托盤來到孫梅現在的房間,將托盤放下,蕭宜接過茶,嘗過水溫後才給孫梅喝,細心得無微不至。
陸悠也捏著杯茶坐在鏡櫃台上休息,一邊慢慢地品茶,一邊望著蕭宜照顧著喝醉酒的孫梅。
突然冒出個念頭,要是被如此細心照顧的那個是自己那該多好。
不過想想他跟蕭宜之間的仇,這種事情是肯定不可能的。
本書首發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