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子袊猶猶豫豫地說“那是因為、因為房間,房間有點東西不能夠讓你看到。”
神神秘秘的,有點東西不能夠讓他看到。
陸悠一瞬間就崩了。
他帶著質問的語氣猛地大喊“你在日本這段時間都發生什麼了?!你是不是背著我在房間裡藏了男人了?!”
“哈?!”
青子袊也是被陸悠這個質問嚇了一跳,慌忙喊“才沒有呢!房東你在亂想什麼啊!”
陸悠用力地敲門,一邊敲一邊威脅似地大喊“你最好馬上給我開門,不然我就撞進來,將那個男人的命根都打斷了!”
“都說了沒有了!”青子袊生氣地喊著。
“開門!你給我開門!”
終於不堪陸悠瘋狂的砸門聲,幾乎要將整扇門給拆了,青子袊隻得再次將門打開。
並沒有赤裸裸的男人在,也沒有什麼的東西,這間隻有二十多平方的合居室,黑漆漆的房間一片亂糟糟的,電腦亮著光,播放著恐怖電影。地板上是吃完沒有扔掉的方便麵桶和飯盒,而且不止是一個,是好幾個堆在一起。各種零食袋子,喝完了的飲料瓶,隨地丟的衣服、內衣、襪子,迎麵就是一陣奇怪的氣味。
最悲劇的是,青子袊現在整個人亂糟糟的,單薄的吊帶背心和短褲,頭發估計好久沒洗,加上沒勁的眼神,顯得更加悲催了。
好——邋遢。
從青木市回到日本之後,這隻狐狸到底過著怎樣一種頹廢的生活啊——
她本人也明白現在的她有多麼悲劇,所以垂著頭不敢看向陸悠。
陸悠默默地走到青子袊麵前,一手按著她的頭,語重心長地說“啥也彆說了,我給你打掃一下衛生,女孩子還是愛乾淨比較好。”
青子袊哭了,不是因為陸悠來了而哭,而是因為在陸悠麵前形象大掉而小聲哭泣。
陸悠輕輕拍了拍她的頭算作安慰。
他打量一番這間房子,如果清去廢品再打掃一下的話還是有救的。於是就隨手拿起地上的購物塑料袋子,將地上的垃圾撿起來扔進去,青子袊默默地坐在床上哭泣著,看著陸悠的清理房間,好久也沒有說話。
收拾垃圾的過程中看到了地上隨便擺放著的幾盒影碟,是兩個美男子衣衫不整地搞在一起,一個攻一個受,從姿態上看來是後入
——已經超過的限度了。
“啊啊!”
發現陸悠看到這些影碟,青子袊驚慌地撲過來將影碟迅速地撿起來抱住,然後小心翼翼地看向陸悠。
陸悠麵無表情地向她伸出手“拿來。”
“不要”
“拿來。”
“嗚,不要,這是我藝術創作的素材,沒有它們我不會畫男男愛愛的漫畫了。”
“那就不要再畫了呀!”
麵對氣憤的陸悠,青子袊不情願地將影碟都交到陸悠手上,而陸悠地青子袊心痛的目光下將影碟都塞到垃圾袋中。
陸悠對蹲在地上的青子袊苦心教導“我跟你說啊,我並不反對同性戀,不過這已經不是同不同性問題,一個女孩子看這樣的電影是不對的。雖說你已經活了那麼多年不過,這還是不可以的。”
無意中瞄到房間的角落裡擺著的畫板上的畫紙畫著看起來好像陸悠和胡鐵軍的兩個漫畫角色在愛愛的場麵,陸悠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青子袊發覺後又慌張地捂住畫板,還有將地上散亂的畫都收了回來,雖然沒有看清楚,不過陸悠已經猜到那些畫也是《弱受房東》係列。
青子袊可憐巴巴地回過頭向陸悠哀求“房東哥哥,不要扔我的畫好不好,現在扔了的話這個月我就不能按時交稿了。”
這樣的畫不能再出版就最好了。
陸悠很想這樣說,不過看著青子袊哀求的表情實在太萌了,而且剛剛的還哭過,現在眼睛都是眼淚,要是麵對女生這麼可愛的表情還不動容的話那就實在是對不起男人的稱呼了。
他痛苦地捂住臉擺了擺手“藏好,彆讓我再看到了。”
“嘻嘻嘻嘻。”
從哭變為笑不過幾秒的事情,女人的心思就是那麼奇怪。
青子袊將畫紙好好了藏在衣櫃裡,陸悠繼續將垃圾裝了兩袋後,對於青子袊隨便扔在地上的內衣衣襪,陸悠艱難地咽了一下口水。
這可是宅男們夢寐以求的原味內衣啊!
不過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陸悠得裝作一本正經地將地上的外衣收集起來丟到洗衣機裡清洗。又將內衣物分開放到一個塑料盆裡,放到盥洗室的架子上,嚴厲地對青子袊說“內衣自己手洗,我是不會下賤到給你洗內褲的!”
其實內心呐喊的正好完全相反。
“哦——”
青子袊苦著臉答應,估計她是連洗衣服也懶。
“我先洗個澡,現在這樣子太糗了。”
她默默地擦去眼淚去衣櫃裡拿換洗的衣服,走進了房間窄小的盥洗室裡洗澡。但是陸悠發現一個很糟糕的問題,盥洗室與房間的間隔是一道雪花玻璃牆,雖然很模糊,但是還是能夠隱約的看到青子袊在脫衣服的動作和婀娜的身材。
福利出現了,陸悠在外麵看得熱血沸騰的同時約約覺得事情要朝糟糕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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