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養了群奇葩!
亞瑟、班王和卜爾王的軍隊連日征戰,沒有好好休息過,這次在卡美拉還將會停留兩天整頓和休息,之後班王和卜爾王會帶軍趕回法蘭西,免得離開太久會被法蘭西一個強大的國家偷襲。而亞瑟整頓軍隊之後會趕去康瓦爾,與十一國國王會合共同對付撒克遜人。
萬一最後沒能將桂妮維亞帶到城外,陸悠便打算等亞瑟帶軍隊離開之後,就算用強行的手段也將桂妮維亞拐出城外。
但是,如果桂妮維亞不同意的話,陸悠就算能夠順利將她帶到真實世界,那也無法麵對公寓其他人,特彆是任瀟灑。更重要的是,桂妮維亞要是不願意的話,那將她帶到真實世界後肯定是要在公寓相處很長一段時間的,總不能夠整天被她一臉怨恨地對待。
所以陸悠想要多跟她講講真實世界有多麼美好,引誘她想來真實世界。
不管怎麼看這都是小人的行徑,可是如今陸悠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宴會的第二天上午過了早餐時間,桂妮維亞公主還在城堡裡華麗的房間睡覺,昨晚輾轉了一夜上,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無禮地對待過,自然是氣得睡不著。所以今天睡得特彆晚,一身米黃色的睡裙縮在被窩裡不出來,任是老女仆叫了幾遍也沒用,隻能夠放任這個還帶著小孩子脾氣的公主,也是平時習慣了她這種懶散的行為。
不過很快老女仆就回來了,匆匆地打開了門,來到床邊將被子掀起來。
“公主殿下!快起床,國王已經生氣啦!”
困頓的桂妮維亞不滿地縮在床上,本還想再拖一拖,再睡會才起來,但是一聽到國王生氣了就立刻睜開眼睛,驚恐地從床上坐起來。
“哎?哎?為什麼父王會生氣?不就是像平時那樣起晚點了嗎?”
老女仆用責怪地目光望著這位頭發和睡裙淩亂的公主,忽然覺得很無力,這位漂亮的一位公主根本無法讓人對她生氣。
“公主你可以什麼事也不乾,但是這麼一副散漫的樣子沒有哪位王子會喜歡的。”
桂妮維亞用手梳理了一下自己長長的頭發賭氣地說“聽姐姐們說,嫁人後就要很守規矩,這樣的話最好就沒有人喜歡我,可以永遠懶下去。”
“公主,請不要開這樣的玩笑,你遲早要嫁人的,現在已經到了適婚的年齡了。”
老女仆走到衣櫃裡,挑選著公主裙,後麵又來了幾個年輕的女仆為公主早起做準備。
桂妮維亞在床上有點奇怪地問“哎?為什麼今天那麼急著要我起來?”
老女仆將挑選好的衣服放在床上,將桂妮維亞扯了起來,一眾女仆便開始為她更衣,整理儀容。
“公主殿下,你該不會到現在還沒有想起來你舉辦的那個比試會吧?”
“比試會?我舉辦的?”
桂妮維亞已經顯現一副呆滯的表情。
那老女仆在一旁沒好氣地說“現在城堡裡的人都聽說了,今天早點後公主殿下將會在花園裡欣賞騎士的劍擊比試,最終獲勝的騎士將可以與公主你共享午餐。”
“誒?!”
桂妮維亞驚恐得雙手捂住了臉,馬上被女仆們拉下雙手換衣服。
“騙人的吧?我,我沒有這樣說過吧?”
老女仆也有些疑慮地說“我也覺得公主你這麼懶不會自己搞這麼一個活動,不過這個消息已經在卡美拉傳開,那些年輕未婚的騎士早已經聚集在花園裡,已經開始比試了。”
桂妮維亞聽後都要流下冷汗,莫名其妙就卷在事件的旋渦中,從小就討厭這種事情的她很想找地方躲起來。
“國王知道這件事情,原本還挺高興的,不過聽說公主你還沒有起床後就生氣了,如果你再不趕快去花園會會那些騎士,恐怕國王就要罰你了。”
“怎麼可以這樣”
再不情願也沒辦法,女仆們迅速地給桂妮維亞打扮好後就帶她從房間出來,從城堡走到花園。
天氣很晴朗,在這個綠意瑩然,鮮花遍開的花園裡聚會了大群年輕的騎士,身穿盔甲,腰帶佩劍,不過比試的時候卻隻可以使用還沒有開鋒的鈍劍,以免受傷。
桂妮維亞遠遠就聽見花園劍擊的聲音,待隨著女仆走來後,這不下百名騎士的陣容還是嚇壞了她。而花園的騎士們發現公主來到後都歡樂地朝她半跪做了騎士禮,桂妮維亞隻得強顏歡笑地還了禮。
這時這多騎士包圍著的是陸悠和一名三十多歲全身盔甲的大叔,他們兩人拿著鈍劍進行比試著,劍光閃爍,碰擊響嗚打了一會,以陸悠擊飛了大叔的鈍劍取勝。
騎士們拍起了熱烈的掌聲,桂妮維亞也“嗬嗬嗬”地笑著拍起了手掌。
她並不算笨,在看到陸悠也在的時候,她已經猜到這突然冒出來的比試會是陸悠搞出來的。陸悠持劍朝她彎腰施禮的時候對她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這更加肯定了她的猜想,第一次遇到這麼惡劣的人,使用這樣的手段迫使她不得不出來,桂妮維亞訕笑的外表下心裡火大得很。
女仆們搬來一張椅子,桂妮維亞就坐在那裡看著騎士們的比試。路過的寥德寬王同大臣們從望過來一看,見自己的女兒變得這麼積極地參與社交當中深感欣慰,離開的時候還同大臣們商討桂妮維亞的婚事,哪裡有合適的人選。
陸悠又打了兩場,展現了其高超的劍技,周圍的人騎士們都不得不佩服。每打完一場,他都衝桂妮維亞露出一個“等會你就要跟我吃午餐”的笑容,在彆人看來是非常帥氣浪漫的行為,在桂妮維亞看來這無疑是在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