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青笑嘻嘻地說“哼，小樣的，就你笨手笨腳的樣子還想教訓我？好心當狗肺，不管你了，我去外麵玩去。”
她撿起了掉在地上的書包，看了眼李黛丟掉的三萬塊，覺得放過不管說不定火上心頭的李黛會將這三萬也燒了，她便將這三萬塊也撿了起來。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長長的辮子被扯住，使得她痛叫了一聲，停下離開的腳步，往後退去。
李黛可怕的聲音在後麵傳來“臭丫頭，你還以為老娘治不了你嗎？”
小看了這個媽了，不是笨手笨腳，這反應速度已經十分優越。
木小青護著辮子，不服地說“喂，你連自己的稱呼也變了，這才是你真正的形態嗎？”
李黛用力一扯木小青的辮子“叫媽！”
不是親生的！
“媽！”
木小青很痛很想哭出來，這辮子還是剪了罷，太容易成為弱點被敵人製服了。
她被罰跪在地上，鬱悶地望著地板，李黛拿著雞毛撣指著木小青“說，你到底哪裡弄來這麼多錢？是偷是搶還是賣身？”
木小青無奈地嘖的一聲，如實道“賭回來的。”
“還說謊？”
就如此又挨了兩下雞毛撣。
“真的是賭回來了！我今天還跟同學一起去了賭場，是他帶我去的，不關我事，我隻是運氣好贏了點小錢而已。”
李黛見木小青態度很誠懇，半信半疑地問“真的？”
“真的！他的名字叫鄭東，是體育班的，不信你明天可以跟我去學校問問他，我隻是被帶壞了而已，其實我的內心還是十分單純的，你要打就打他。”
一有危難，木小青就將鄭東賣了。
李黛猶豫了一會，算是暫且相信了木小青，不過明天還是得去學校找那個叫鄭東的同學問清楚。
“這事我明兒找你同學問清楚，現在我跟你商量彆的事兒。”
她搬了張椅子坐在木小青麵前，木小青見她媽好像沒有那麼生氣了，覺得跪累了想站起來，被一雞毛撣打下來。
“跪好，犯了錯就要認，就應該承擔後果，我以前沒教你嗎？”
“忘了。”
“啪。”又一雞毛撣打下來。
“啊嗚！我這不是失憶了嗎？為什麼還打我？”
“打你是想加深你對這個道理的印象。”
木小青揉著被打痛的地方，很不爽，想擺個臭臉，被李黛舉著雞毛撣一嚇，馬上恢複端莊地跪著。
“我跟你說呀，今天你們學校的體育老師來廠裡找過媽媽，問我你以前是不是學過踢足球平時經常踢足球，我說不是，你平時都文靜得很，從來不運動。他們就告訴我你很有踢足球的天賦，說你今天上午上體育課的時候踢得非常棒，如果加以訓練的話，甚至可以成為國家足球隊的主力。他們準備推薦你去省隊裡訓練，學校和省隊會給我們家很多補助，隻要將來成為正式球員就有豐厚的待遇。”
李黛越說越向往，像是隻要聽了體育老師的話，讓木小青加入省隊後就會有非常美好的人生。
她像是忘記了剛才正拿雞毛撣抽她女兒的事，興致勃勃地問“怎麼樣？這是一個好機會，你要不要參加省隊。”
木小青麵無表情地盯著李黛，看她那麼有興致，感覺如果拒絕的話說不定又會被抽，她便話口一轉說“唉，我聽我同學說，他姐是省裡的排球運動員。他姐曾經跟他說過，當了省運動員就得被那些男教練占便宜。好點的教練就隻是借檢查身體為名要求看裸體，有點色的就明目張膽摸這摸那，甚至見哪裡年輕貌美的就要求跟教練上床，不然就不能夠上場比賽，甚至有被辭退的可能。”
李黛嚇了一跳，有點心寒地問“有這樣的事？你那個同學他姐是說真的嗎？”
木小青一副煞有其事的表情語氣道“嗨，那個同學可老實呢，從來不吹牛也不說誇張的話，他說是這樣就肯定有這麼回事。他還說，有些男教練還會直接進體育館的女廁所裡侵犯女運動員。那些被侵犯的女運動員就算想報警也沒有用，那些教練都是有背景才當得上省教練的，一般百姓隻有認命的份。”
李黛聽著害怕，已經露出了厭惡的神色。
她害怕地抱著李黛的大腿，可憐兮兮地哀求道“媽，省隊太肮臟太可怕了，你不要將我送到那樣的地方去，我就算死我也不想被那些老變態沾染我的身體。”
李黛頓時愛憐地抱住木小青，自責地說“不會的不會的，你可是媽最重要的寶貝，媽絕對不會將你送到那樣的地方去。咱不管了，不要理那些體育老師說的話，趕明兒媽就跟你去學校拒絕他們。”
“嗚媽你真好。”
木小青哭腔地說，嘴角揚起一絲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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