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養了群奇葩!
今天木小青又是跟著蕭薇薇去到她家樓下才穿過舊街回去她家的公寓樓。
路過趙無極的算命小攤前,木小青騎著自行車靠算命邊停了下來,瀟灑的一個翻身下自行車,踢腳架,然後拎著自行車車頭籃子裡的果汁瓶一屁股坐在馬紮上,打開蓋開懷咕嚕咕嚕地豪爽地喝了起來。
趙無極抽著紙卷煙,對於這個整天來他這裡胡混的女孩子已經頗熟悉,打了個招呼喊“嘿,木姑娘今天又來了呀,這次是算姻緣還是算前途哈?”
喝過果汁後的木小青伸出手心放在算命桌上。
“最近有點頭痛,你給我看看我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凶兆。”
“頭痛就去看醫生啊,找我這種江湖騙子有什麼用?”他很自覺地將自己歸為騙子一類。
趙無極無奈地叨上那根紙煙,一隻手扶著木小青的手背,一隻手中指和食指兩根手指點在木小青的手心,裝模作樣地給木小青作算命的,而木小青認真地盯著趙無極。
突然,趙無極眉頭一皺,表情很奇怪,點在木小青手心上的兩根手指加重了力度。
“果然,那陣莫名的頭痛是給我的一種警告嗎?”
木小青心裡想著的同時,趙無極也收回了手,臉色沉重地思考著問題。
木小青帶著笑意說“怎麼樣?算到什麼你就直說吧。”
趙無極含著那卷紙煙,聲音不清不楚地說“很糟糕。”他望著木小青,罕見的露出了認真的表情,木小青也從這老頭認真的樣子讀出了問題的嚴重。
“有多糟糕?比死還糟糕嗎?”
趙無極夾走了嘴中叨著的那根煙說道“對,就是死,不出一周的時間,你就會死。”
木小青心頭一震。
見木小青這樣的表情,趙無極卻是轉變出一副傻笑的表情說“嘿!你還真信我說的話了?”
“”
老神棍安慰道“彆擔心,不過是我這麼一個不靠譜的江湖騙子的把戲,雖然算是算到你會在一周內死亡,不過這種事情沒什麼好當真的。你不是說自己靈魂附身你現在的軀體內?你不是已經死過了?所以你會再死一次這種事情沒有必要在乎。”
“是嗎?”
老神棍的算命是可信的,現在的他似乎並不知道自己是上帝的事情,但是某種能力一定是存在的,他之前能夠算出她已經死過就是一個例子。
一周之內死亡。
這是怎麼回事?既然會擁有阿瓦隆,那就不會死亡。為什麼,還會在自己的身上還會出現死亡這種事情?還是說,一周死亡的意思是回到現代?
木小青搞不清楚狀況,便再問一遍趙無極“你說的我一周之內會死具體一點就是怎樣?”
“你還真是執著啊就是算到你一周的時間裡會死,我也不知道怎樣具體點跟你說。好了好了,這種沒有根據的事情你就不要計較了。”
趙無極對於木小青的追問感到無奈,他的算命能力還是最近這段時間很神奇的變得很準,前來請他算命的人也多了。他不明白這到底是自己胡說說中還是茅山派傳下來的算命神功真的有效,他的修為大進。
可是從木小青身上他有一種感覺,危機的感覺。
“那我明白了。”
木小青從馬紮上起來,將果汁瓶子放回車頭籃子上,騎上了自行車。
趙無極對於木小青這一次這麼快就走有點奇怪,對準備離開的木小青問“你這麼快就要走了嗎?”
“急著處理身後事呢。”
木小青踩了腳踏,從算命攤子前離開,穿過舊街往家的公寓樓踩去。
趙無極站了起來,望著木小青騎著自行車離開的背影,感慨頗深地抽著老煙。
“真奇怪,難道我以前跟她認識呢?為什麼會有種熟悉的感覺?”
與此同時,一個職業女性打扮的女性從趙無極與騎著自行車離開的木小青身邊經過,像是尋找著什麼似的,到處張望,瞟了一眼趙無極後,她便不再理會這個糟糕的老頭,隻如一個普通的路人般從趙無極身邊走過,卻是引來趙無極色眯眯的視線,盯著那女士的屁股嘻嘻嘻地壞笑。
那個職業女性頭也不回就知道自己被一個變態老頭盯上,不悅地皺著眉頭,打了個響指,一塊小石頭從天上掉下來砸中了趙無極的頭,砸得他蹲下來捂頭痛叫。
懲罰了這個變態老頭後,那職業女性才滿意地離開。
木小青來到這個時代已經有大半個月了,在這段時間裡發生了很多事,也逐漸的融入到現在的身份當中,甚至在對李黛喊媽的時候已經忘記了一開始的尷尬。
這天也是如常那樣吃過晚飯後,木小青跑出了家門到處去玩。女兒性格變得這麼野,這一點李黛也拿木小青沒有辦法。自從不去賭錢後,木小青這兩天都跟著鄭東在公園的草地上踢足球,已經跟鄭東的朋友們都混了個熟。
至於木小青和鄭東的關係,明眼人一看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