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害怕陸悠或者討好陸悠,隻是錯在已方的感覺,讓他有一種內疚感。
我是做錯了什麼嗎?
雖然想問一句,但真的問出來的話,他覺得雅典娜肯定會責罵他的。
恰在這時,赫爾墨斯出現了,捧著一托盤的杯子和茶壺,來到大廳裡,給雙方隊員倒上了一小杯的清茶。
“喝茶喝茶,遠道而來共聚一堂也是不容易呐各位。”
斯文小生的笑容不錯。
希臘隊的人習以為常地接過來喝,渣隊的人則在接過茶後都客氣地道謝,卻沒一個敢碰嘴,隻等蕭宜嘗過,點頭說“可以”,然後渣隊眾人才敢喝這杯茶。
“敵我不分。”
雅典娜不悅地收了扇子拿著茶杯喝茶。
赫爾墨斯隻能訕笑。
陸悠還滿懷著對尼克的怨恨,但剛喝了一口茶,他將注意力投在茶杯和茶壺,轉而問赫爾墨斯“誒,這茶不錯嘛,是你們自己帶的茶葉嗎?”
剛小小品嘗了一口茶水的雅典娜眼睛一瞪。
赫爾墨斯對陸悠笑著搖頭道“不,茶葉是在旅館廚房找到的,可能是老板沒有放好吧,就擺在台上,我見旁邊還有茶壺就用那些茶葉泡來喝了,這茶葉看起來挺高級的樣子,也不知道店老板會不會怪我。”
尼克握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整個人僵在那裡。
廚房,找到,的?
蕭宜握著茶杯,疑慮道“衝泡手法很一般,不過還是能夠品嘗出是高級茶葉,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是祁門紅茶。”
“祁門紅茶?”赫爾墨斯皺著眉,像是想起些什麼似的。
“從一開始我就奇怪,為什麼這旅館用尋常的玻璃杯,茶壺卻是真品紫砂壺呢?”陸悠捏著玻璃杯子說。
“糟了!”尼克和赫爾墨斯都暗暗驚道。
呯!
雅典娜一茶杯砸在桌子上,玻璃杯震個粉碎,不止是將現場的每一位都嚇了跳,更是嚇得一動不動的尼克和赫爾墨斯害怕得起要喊救命。
“你”
雅典娜站了起來。
抬起頭望向雅典娜的陸悠和蕭宜,心裡哢嚓的一聲,並不是看到了了不得的黑化成猙獰魔鬼的雅典娜,而是看到了雅典娜更不得了的一麵。
哭了。
“你!”
雅典娜流著心痛的眼淚,一把揪住赫爾墨斯的衣領,在赫爾墨斯的慘叫中,雅典娜將他從旅館飯廳扔出了旅館門口滾大街。
“居然把我珍貴的祁門紅茶泡給這些人喝了?!”
帶著悲鳴的哀號,雅典娜顧不上優雅,連忙跑向旅館的廚房。
希臘隊人人自危,渣隊則是一片茫然。
尼克歉意地對在外麵滾大街的赫爾墨斯喊“對不起,把茶葉和茶壺拿出來忘記放好是我的錯,沒想到小娜沒有察覺到我的問題,請放心,我會向小娜坦白一切,求她不要怪你的!”
真是誠實的家夥呢。
迅速大致的了解情況的陸悠,雖然很討厭這家夥搶了他的主角光環,但是還是不自得地讚歎這家夥的誠實。
陸悠放下玻璃杯對尼克說“不就一點茶葉嗎?那個妹子反應也大了點吧?”
聽陸悠這麼說,尼克轉過頭來,愁惱地解釋道“那是有原因的,彆看她的穿著打扮那麼奢華,其實小娜連坐趟公交車的錢都沒有。其實那茶葉是我買給她的,有一次在茶店的試喝過這種茶葉之後就要我非買不可,她一直都舍不得喝呢。”
“真的假的?我怎麼看都覺得是她在包養你的樣子。”
“你這個人說話真是直接,實際上啊,我可是靠一個人積蓄養著我身後這一大群人呢。”
陸悠驚訝地湊近問“真的?!那該是有多巧啊,我也是養著一群吃貨呢!我後麵那些家夥,一個個強行住在我家裡,不交生活費,還牛逼哄哄的,都要逆天了喔去!”
一旁望著這兩個哪方麵都相反又很相似的蕭宜,品完最後一口茶道“彆把我也歸進那些笨蛋裡麵,我是有工作,經常給你們買茶,還打掃公寓,至於不交房租,那是因為契約。”
“那不就是強住進來嗎?!”陸悠撇了撇嘴。
尼克驚訝地對陸悠說“那,我們的經曆還真像啊。”
“啊,對啊,難怪我第一眼看你就覺得你活著受罪的樣子。”
“彼此彼此,我第一眼見到你也覺得你活得不容易啊。”
“不容易啊。”
“哈哈。”
兩個家庭主婦見麵了嗎?看著他們兩個,蕭宜暗暗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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