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名任瀟灑。”
沒聽過。
任瀟灑也鬆開了按住尼德霍格手背的手,站到陸悠身邊笑容燦爛地對尼德霍格說“這裡的情況我也了解到了,但是事實的根本不是我們哪一隊的意願,而是歐德姆布拉小姐的意願,她不願意的事情我們誰也管不著,強留也留不下來。所以,我們來聽聽歐德姆布拉是怎麼打算的吧?”
任瀟灑振振有辭地為兩隊分析著眼前的情況,並且將歐德姆布拉從青子袊身後拉出來,推到眾人中間。
青子袊還很擔憂地瞪著任瀟灑“不要強逼她呐。”
任瀟灑回以輕鬆的笑容。
“沒關係的,一起聽聽歐德姆布拉小姐怎麼想的吧。”
不得不承認,任瀟灑很有男公關的能力,在他無害和睿智的笑容下,北歐隊暫且放下怒氣,陸悠也鬆了一口氣,這事讓陸悠他來乾肯定沒有任瀟灑做得好。
而胡鐵軍、蕭宜、猩爺也回到新隊之中,兩隊之間的歐德姆布拉被推了出來。雖然這樣做有點賣了歐德姆布拉的感覺,但是畢竟事情起由跟渣隊無關,她要承擔大部分的負責,出麵表達自己的意願這點還是理所當然要做的。
歐德姆布拉還在抽泣著,眼睛裡含著眼淚,看得北歐隊眾紳士們頗痛過。
“歐德姆布拉小姐。”任瀟灑小聲了喊了一聲。
歐德姆布拉緩緩地抬起頭看向身後的任瀟灑,這時候她才看到這個將她拉出來的人是如此一個迷人的帥哥如果沒有流鼻血的話。
陸悠在後麵遞了一張紙巾給任瀟灑。
“總之,先擦一下鼻子吧。”
“這,啊哈哈真是把我嚇了一跳。”
任瀟灑慌忙地擦著鼻子,他還是將歐德姆布拉從青子袊身後拉出來才發現到歐德姆布拉有兩座團。作為一個鹹濕先生,他能夠保持幾乎沒有動搖的老好人笑容就已經很不可思議,隻是鼻血的流出還是暴露了他的本性。
北歐隊一眾蠻王盯著任瀟灑,歐德姆布拉雖然也因此感到很羞恥,但是還是多抬頭瞄了任瀟灑幾眼。
托爾“你想讓我們聽什麼?任瀟灑先生。”
“啊,哈哈,就是聽聽歐德姆布拉是怎麼想的,我認為神話人物是自由的,有權利做出自己的決定而不受彆人乾涉。想想吧,如果歐德姆布拉想回到你們隊的話,我們肯定留不住也本來就沒有留下她的打算吧?而各位不顧歐德姆布拉小姐的想法強行將她拉回隊裡麵,要是她不願意的話她最後還是會離開的吧?所以,我認為聽聽歐德姆布拉小姐的意願是最重要的。”
可能是任瀟灑很讓她放心,歐德姆布拉已經停下了抽泣。當聽到任瀟灑這麼說後,她才明白原來還可以有表達自己意願這條路可走。
洛基語氣詭怪地喊“胡辯,歐德姆布拉是我們隊的人,怎麼也要留下來!”
縮水後的霜巨人老頭尤彌爾也喊“沒錯!”
陸悠雖然搞不清楚到底北歐隊那些老大粗和歐德姆布拉之間產生了什麼問題,不過繼續吧,繼續強迫歐德姆布拉。陸悠從打心裡陰暗地笑話著,越逼她就越使其偏向陸悠他們隊。
歐德姆布拉是一個麻煩品,陸悠一開始是這樣想的,隻要看看北歐隊對歐德姆布拉的重視就知道如果將她跟自己隊扯上關係的話,今後絕對會被北歐隊針對,想贏得勝利就更加困難。所以剛著手這事時的陸悠是抱著不想找麻煩的心去應付的,但是現在權衡過各種利益鏈後,陸悠已經有了利用歐德姆布拉的計劃,如果利用得好的話,說不定可以創造很大的價值。
任瀟灑不理洛基怎麼說,低下頭親切地問歐德姆布拉“歐德姆布拉小姐,不用緊張,不用害怕,說出你的心裡話就好,打從心裡想說的話?”
打從心裡想說的話。
歐德姆布拉細細體會著這句話。
“你想繼續留在北歐隊嗎?”任瀟灑又問了一句。
黑龍尼德霍格驚覺,頓時暴怒地喊“你這個家夥在誘導歐德姆布拉?!”
但是,已經遲了。
任瀟灑和陸悠、連同一直旁視著的蕭宜也暗地裡陰險地笑了。
尼德霍格的怒吼聲就是最後的助力,被他這麼一吼後,歐德姆布拉畏懼地抱著頭,歇斯底裡地喊“我不想繼續留在那裡!”
這是她難得一次很勇敢很肯定地表達出了自己的意願。
她的聲音把尼德霍格和北歐隊其餘的紳士們都鎮住了,個個如同木雞般站在原地,張著嘴巴望著歐德姆布拉。而歐德姆布拉在喊出這話後,馬上轉過身跑回青子袊身後躲著不敢出來,生怕會被自己隊的責怪。
但是,顧不上責怪,他們都震驚於歐德姆布拉居然背叛他們隊而跟新隊一夥。唯有智者密米爾還算明白歐德姆布拉離開他們的理由,其餘人都懞然一片。
“畜牲!你們居然敢蠱惑歐德姆布拉!”
氣上心頭的黑龍尼德霍格揪起了任瀟灑的衣服,那猙獰的表情幾要將任瀟灑給撕了。
被揪起來了任瀟灑雙腿淩空,但仍然保持笑容。
“如果你們真的一點都不明白歐德姆布拉小姐為什麼要離開你們的理由,那說明你們連最起碼的反省也沒有做過,那麼,請不要將責任推到我們這邊,我這個人很好脾氣,但是也會生氣的。”
“你說什麼?!”尼德霍格大吼著。
維達爾臉露難色地搭著尼德霍格的肩膀勸道“放手啊尼德霍格,太丟人了。”
不是不懂,等冷靜下來,北歐大多數人還是多少明白一些歐德姆布拉這樣選擇的理由的。
“不需要你們廢話!”
尼德霍格還死揪著任瀟灑。
正要動手的時候,突然一股威壓傳來,使得尼德霍格慌了神而沒有下手。那麼威壓的方向看去,那是來自胡鐵軍的神威,正沉默地看著他。由自大魔王產生的危險氣息,即使是絕望黑龍也得考慮再三才敢行事。
尼德霍格不甘心地將任瀟灑放了下來。
而任瀟灑嘴角揚起一道邪魅的笑意。
陸悠摸了摸下巴,心裡打著壞主意。
這下好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