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午,也就是到電玩樂園打打電玩、夾夾娃娃、去喝點東西、逛街買衣服。
青子袊很開心,相對而言,陸悠和潘朵朵則是表情淡淡,偶爾兩人也會露出高興的表情,但是更多時候是沒有乾勁,陪著青子袊到處走。
直到青子袊滿意了,消停了,一家三口才從熱鬨的地方離開,走到安靜無人的公園。
雪還在下著。
往時熱鬨的公園,現在罕有人跡。
陸悠一手打著傘遮著左右大小女孩,另一隻手捧著大袋小袋的東西,經過公園某片地方的時候,抬起頭往那個路燈下的位置看了一眼。
那裡,是第一次跟趙無極相遇時的草地,而現在草地已經被白雪覆蓋。
一次又一次地想過這個問題如果當初沒有遇到趙無極,那自己的人生會是幸福還是不幸福呢?
每次以為得出答案,但不久這個答案就是破滅。
現在又是這樣。
青子袊注視了正在發呆的陸悠一會,看了看前方,突然離開傘下,仰著頭望著天空歡歡騰騰地到處跑。
“老公你看!”
陸悠將目光投向青子袊,隻見青子袊在不遠處走了下來,用雙手捧著一顆掉落在她手心仍然融入的雪花。
“看什麼?”
陸悠不禁疑惑地問,他身邊的潘朵朵也感到困惑。
青子袊將雙手推向陸悠麵前,綻放著笑容道“你看啦,是雪!”
陸悠看著青子袊攤開的雙手,那裡還隻是融化了的雪,連水點也稱不上,隻能說給手的皮膚濕潤了一下的程度。
陸悠苦笑了一下說“哪來的雪?”
“才不是,我手上有雪,從天上掉下來的雪,隻是改變了狀態而已,但我手上就是有雪。”
“如果要用哲學的方式來說的話,你也沒錯。”
青子袊不滿地鼓起臉,跑了回來,情緒有點激動地對陸悠喊“就是有雪!就好像是房東一樣,像雪一樣乾淨美麗,雖然融化了,但它是雪這一點不會改變的!”
“不,小白,將我比喻成雪差彆就太大了,而且,融化了的雪,已經不是雪了。”
“就是雪!”
青子袊生氣地吼道。
看著眼睛濕濕的青子袊,陸悠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
她想表達什麼意思,陸悠是明白的,但是沒可能接受得了,若果把自己比喻成汙水倒是貼切,但是雪,太乾淨了。
耶穌小鬼才是雪,而任瀟灑是太陽,蕭宜是薔薇花
將性格惡劣的小鬼比喻成雪,這是個奇怪的比喻,但是在陸悠的印象中,唯有小鬼是最乾淨的人,也可能是小鬼的精神是最乾淨的,他有著不會動搖的神聖信念。
正當陸悠不知道怎麼應付要因此小爭辯而欲哭的青子袊時,一人老邁的人影出現在他們麵前。
陸悠和青子袊、潘朵朵將視線轉而投向趙無極。
老頭站在雪中,揚著玩味的笑容看著他們。
“老夫又有事情要麻煩你了。”
真是糾纏不休。
青子袊緊張地將陸悠護在身後,她知道這老頭一出現就會給陸悠帶來麻煩,已經不想生活再遭到破壞的她想保護陸悠。
“滾蛋!臭老頭!”
趙無極對此隻是笑了笑,跟現在的青子袊解釋不清楚,他看得出來,事情到了這一地步,已經沒有誰是好受的。
他隻是望著冷淡的陸悠,用平常的語氣說話。
“準備好改變神話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