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陸悠覺得這個家夥的厚顏無恥程度真的是夠了。
不過既然他真的這麼叫了,那也沒有什麼好說的,這人真是想見桂妮維亞想瘋了。既然如此想她的話,為什麼還要到處風流?作為一個自認專情的男人,陸悠看不透任瀟灑的內心想法。
“行,跟我走,我帶你去見桂妮維亞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是說真的,要是敢耍你你就劈死我,不過這件事情的具體情況得先向你保密。”
任瀟灑的緊張已經流露於外,全身都在顫抖還努力在保持冷靜。
“姑且再相信你一次。”
陸悠得意地轉過身,準備和任瀟灑離開這個酒吧。
隻是,回過身後他和任瀟灑都看到了酒吧的門口,震驚地呆站著的蘭斯洛特。
陸悠隻覺得這下子多了個麻煩,從蘭斯洛特的眼神就看得出來如果想簡單的應付他的話,說不定會被一劍劈死。
“行了行了,看你可憐的樣子就服了,再多帶你一個也不是事,跟我來吧。”
於是乎這一行程中多了一個麻煩人。
從倫敦帶著兩個人乘筋鬥雲離開,飛到希臘雅典城,在那裡根據趙無極的情報,奶牛妹歐德姆布拉居住在哈格裡路的大花園豪宅當中。
站在那所花園豪宅的大鐵欄門前,陸悠對身後的兩個騎士大人說“瞧瞧,這才是貴族的生活,你們兩個所謂的王族貴族連人家一條毛都比不上。”
往日溫文爾雅的蘭斯洛特現在脾氣有點衝。
“若不是要依靠你才有可能見麵桂妮維亞,真不想跟你這種人搭上關係。”
“我就是喜歡看到你這副不想跟我扯上關係,又不得不服從我的表情少瞪我了,幫忙開個門。”
蘭斯洛特用銀聖劍“湖上的月光”一劍劈開了鐵欄門的鎖,任瀟灑一腳將鐵門踢開,兩人的行為簡單粗暴,真是很趕時間的樣子。
三人徑直闖入這個私人地方,尋找著奶牛妹的身影。
兩個手持電棍的安保大叔從兩邊趕來,嚷著希臘語罵著入侵者,想要發動攻擊的樣子。
為怕這兩個貨動手沒有分寸,陸悠提醒道“他們是無辜的。”
稍慢了一拍,任瀟灑和蘭斯洛特分彆將兩個安保大叔打飛數米之遠,倒地不起,一人昏迷生死不明,一人哀嚎痛滾。
陸悠撇了撇嘴,還是放棄了,反正自己也不在乎人命生死。
將趙無極給的八卦鏡拿出來看看,指針指定了某個方向,陸悠和任瀟灑、蘭斯洛特便跟著指針走進大豪宅當中,在裡麵四通八達地尋找,最後跟著指針的方向順利找到了正在在房間裡,寬大的公主大床上安然熟睡的歐德姆布拉,現在已經是中午了。
三人走到歐德姆布拉床邊的時候,歐德姆布拉終於察覺到了一點異常,睜開了眼睛。
迷迷糊糊的她看到了三個人影,然後,馬上認出了近在尺寸的人是誰。
“啊啊啊啊啊!”
她當時就驚醒,並且裹著被子縮在床頭,戰粟地看著這三個突然出現在她房間的大男人。
陸悠不懷好意地笑著,從口袋裡拎出兩支試管對歐德姆布拉搖了搖。
“打擾你一下,我們是來擠點牛奶的,還請你通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