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太客氣,能不能彆叫我先生,我就是一個打工仔農民工,我姓葉,叫葉仲文,直接叫我名字就好,叫我先生,我感覺特彆不得勁。謝謝你大妹子,你出門還帶藥膏,那我就不客氣,確實挺疼的。”
葉仲文嘶嘶吸著涼氣,還真疼,麵前大妹子個頭不高,手緊還真大。
周家姐妹也報上自己的名字,妍妍嬌聲叫道“葉叔叔”
葉仲文笑著答應,邊打開藥膏,一股撲鼻的藥香味,瓶裡藥膏雪白,用手指挖出一點抹在臉上,立馬感覺涼絲絲,好受多了。
“哎呀,周家妹子,你這藥膏不錯,抹上就不疼了,謝謝你啊。”葉仲文憨憨的笑,濃眉大眼,一副實誠的麵相。
“你拿去用吧,把你打成這樣,一罐藥膏不算什麼。”
周雨瑩以為真的是老媽的藥,也沒懷疑,係統所出必屬精品,一會葉仲文的臉就消腫了不少。
這時候他們點的菜陸續上來,他們邊吃邊聊,都是普通人,也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通過聊天。
知道葉仲文就是外地來京打工的,彆的不會就會賣個苦力,最開始在工地打工,後來掙錢學了個車本,開始給工地開貨車,拉一些建築材料垃圾。
十年前回老家娶了個媳婦,生了漂亮的女兒,一家三口就來京城住,說不上日子多好,可是還算溫馨。後來他離開工地給一個大老板當專屬司機,日子越來越好。
沒想到,她媳婦早就給他戴綠帽子,一直有個情人就沒斷過,這不年前那男人發財,她媳婦就吵要離婚,
他才知道女孩也不是她,這下他十來年辛苦奔波算什麼。
自己舍不得吃穿都給那娘倆,那女人帶走家裡全部存款,他手裡沒留多少錢。
葉仲文好不容易能跟人傾訴,說的差點嗚嗚哭了,
周家姐妹聽的麵不改色,都三十多歲的女人,人生沒少經曆,也不是十七八無知少女,哪有那麼多感動,
同樣的事兒多了去了,什麼偷人戴綠帽,小三出軌搞外遇,這年頭不新鮮,被坑都是自己笨,沒本事。
妍妍看看說的要哭的葉叔叔,偷偷瞟一眼媽媽,真丟人,我媽媽也離婚了,不照樣活的很好。
不管咋樣,不打不相識,葉仲文和周家姐妹認識,雖然不是愉快開始,
葉仲文就是一個一根筋的人,腦子不是那麼好使,周家姐妹的腦子都能吊打他。
她們隻能勸他大丈夫何患無妻,老婆跑了再找一個吧,
對她們姐妹兩來說,他經曆的人情冷暖,愛恨情仇,那都不算事,沒有誰離開誰,就活不下去,時間長了什麼都能忘了。
吃完飯,周雨瑩已經和葉仲文很熟悉,就像認識很久的朋友,不愧是做業務的,周雨瑩嘴上還是有兩下,
周家姐妹吃虧就在學曆低,那時候小不知道學習的重要,就知道貪玩,周國平夫妻也不懂怎麼教育孩子,一味地放任。,
在周雨薇看來,父母的放任就是放棄,因為她倆不是兒子,就也無心教育,費勁考上好學校管啥用,還不是嫁到彆人家,
沒想這時代變化快,國家實行計劃生育都是獨生子女,男女一個樣,現在女孩子也很厲害,培養好不比男孩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