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願意提供無儘的修煉資源,讓姑娘成為大楚學府的核心弟子,享受無上的榮耀和地位!”楚風的聲音在廣場上空回蕩,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誘惑,仿佛在向尤菲米婭描繪一幅美好的未來畫卷。
然而,尤菲米婭還未開口,一個嚴厲的聲音突然響起:“楚風,你太過分了!在我靈霄學府的地盤上,竟然妄圖拉攏我的人,你當我靈霄學府無人嗎?”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李銘一臉怒容地走了過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嚴和霸氣,仿佛一尊不可侵犯的戰神。
李銘走到尤菲米婭身邊,看著楚風,冷冷地說道:“楚風,今天的事情就此作罷。如果你們大楚學府還敢再來招惹我靈霄學府,休怪我不客氣!”李銘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仿佛蘊含著無儘的力量,讓楚風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楚風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知道李銘的實力深不可測,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而且,今天大楚學府已經丟儘了顏麵,再繼續下去也沒有任何好處。於是,他咬了咬牙,說道:“好,李銘,今天的事情我記下了!我們走!”說完,他帶著大楚學府的眾人灰溜溜地離開了。
大楚學府眾人離開後,李銘看著尤菲米婭,臉上露出了一絲欣賞的笑容:“尤菲米婭姑娘,你的實力讓我十分驚訝。我決定,請始祖為你授課,隻要你願意留下來,靈霄學府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李銘的話語中充滿了誠意,他希望尤菲米婭能夠加入靈霄學府,為靈霄學府增添一份強大的力量。
尤菲米婭聽後,卻冷冷地笑了起來:“李銘長老,多謝你的好意。不過,莫天宏長老之前要趕我主人走,我怎麼可能留下來?我尤菲米婭,隻認我家主人淩天!”尤菲米婭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又充滿了堅定和決絕。她的話語在廣場上空回蕩,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她對淩天的忠誠和追隨。
李銘看著尤菲米婭,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欣賞的笑容,可內心卻著實有些詫異。他自認為給出的條件,足以讓任何一個靈修心動。始祖授課,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卻遙不可及的機緣,學府內眾多核心弟子,哪怕願以十年苦修,都未必能換得這樣一次機會。而且,靈霄學府無儘的修煉資源,更是能讓修煉之路順遂無比。然而,尤菲米婭卻如此果斷地拒絕,這份對淩天的忠誠,著實超出了他的預料。
“尤菲米婭姑娘,始祖授課的機會,千載難逢,一旦錯過,恐怕再無可能。靈霄學府的資源,也定能讓你實力飛速提升,這對你的修煉之路,可是百利而無一害啊。至於淩天,若他能證明自身清白,靈霄學府自然不會虧待他。”李銘放緩了語氣,試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尤菲米婭冷冷地掃了李銘一眼,金色的眼眸中滿是堅毅。狂風呼嘯,將她的金色長發肆意舞動,她如同傲立在山巔的雌獅,不容侵犯。“李銘長老,我說得很清楚了。莫天宏長老僅憑一麵之詞,就斷定我主人是凶手,要將他廢掉逐出學府,這口氣我咽不下。若學院不給我主人一個公正的說法,我寧死也不會加入靈霄學府。我尤菲米婭的命,是主人給的,我的忠誠,也隻屬於他一人。”她的聲音清脆響亮,如同洪鐘般在廣場上空回蕩,一字一句,都透著決然。
周圍的靈霄學府弟子們,此時都交頭接耳起來。“這尤菲米婭對淩天的忠誠,簡直超乎想象啊。”一個瘦高的弟子低聲說道。“是啊,李銘長老開出這麼好的條件都不答應,看來她是鐵了心要為淩天討個說法。”旁邊一個圓臉的弟子附和道。
李銘的臉色微微一沉,尤菲米婭的態度如此強硬,讓他有些下不來台。但他深知,尤菲米婭實力強大,若能將其拉攏進學府,對靈霄學府來說,無疑是如虎添翼。思索片刻,他咬了咬牙,心中暗自決定,必須要妥善解決此事。“好,尤菲米婭姑娘,你稍安勿躁。既然你如此堅持,我這就把莫天宏找來,當你的麵,把事情說清楚。”說罷,他衣袖一揮,一道靈力化作傳音符,迅速消失在天際。
不多時,遠處一道身影疾馳而來,速度之快,宛如流星趕月。待身影靠近,眾人看清,正是莫天宏。他身著黑色長袍,神色略顯慌張,顯然是接到傳訊後匆忙趕來。“李銘長老,喚我何事?”莫天宏恭敬地說道,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絲疑惑。
李銘轉過身,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莫天宏,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莫天宏,你乾的好事!僅憑一些莫須有的證據,就斷定淩天是凶手,要將他廢掉逐出學府,你可知這可能會讓靈霄學府錯失一位天才?今日尤菲米婭姑娘,因你此舉,拒絕加入我靈霄學府,你說,該當如何?”李銘的聲音如同滾滾雷霆,在莫天宏耳邊炸響。
莫天宏心中一緊,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眼神慌亂地看了看尤菲米婭,又看了看周圍眾多的弟子,額頭上不禁冒出了細密的汗珠。“李銘長老,當時證據確鑿,我也是按學府規矩辦事……”他試圖辯解。
“證據確鑿?”李銘怒極反笑,“你所謂的證據,不過是有心人刻意為之。你身為執法長老,卻如此草率斷案,若傳出去,靈霄學府的顏麵何存?”李銘的聲音愈發嚴厲,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莫天宏的心頭。
莫天宏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微微顫抖,卻又不敢再反駁。周圍的弟子們此時也都小聲議論起來,“原來莫天宏長老斷案這麼草率啊。”“是啊,差點就冤枉了淩天。”這些議論聲,如同針一般,刺在莫天宏的身上。
“現在,我命你重新徹查淩天殺人一事,務必查清真相。若再有半點馬虎,休怪我不客氣!”李銘怒喝道,聲音響徹整個廣場。
莫天宏心中雖滿是憋屈,但麵對李銘的命令,卻不敢違抗。他咬了咬牙,躬身說道:“是,李銘長老,我定會全力徹查,給大家一個交代。”
此時,人群中不知誰小聲嘀咕了一句:“殷濤長老之前也跟著莫天宏長老一起排擠淩天,這下看他怎麼辦。”這話雖輕,卻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瞬間引起一陣漣漪。
殷濤此時也在人群之中,聽到這話,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他本就因為之前想強行闖入蘇院,被蘇先生霸氣震懾,心中憋了一肚子火。如今又因為此事,淪為眾人笑柄,更是惱羞成怒。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圍的弟子,心中暗暗發誓,定要找出那個亂說話的人。
而另一邊,楚瑤、楊風等人,此時也都低著頭,不敢直視眾人的目光。他們之前與殷濤等人勾結,妄圖打壓淩天,如今事情敗露,他們也覺得顏麵無光。
殷濤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轉身,朝著楚瑤等人走去。“你們這群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若不是你們出的那些餿主意,何至於此?”殷濤對著楚瑤等人,就是一頓狠狠的臭罵。
楚瑤等人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他們深知,此時若敢反駁,隻會讓殷濤更加憤怒。“殷濤長老,我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楚瑤小聲地辯解道。
“住口!”殷濤怒喝道,“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你們最好想辦法彌補,否則,彆怪我翻臉不認人!”殷濤說罷,衣袖一甩,轉身離去,留下楚瑤等人,一臉的沮喪。
此時,淩天站在台下,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他昂首挺胸,眼神中透著無儘的霸氣。“哼,妄圖與我淩天作對,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靈霄學府,若不能給我一個公正的說法,我定讓它天翻地覆。”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雖然不大,卻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震顫。
柳詩涵、楊密等人站在淩天身旁,看著淩天那霸氣的模樣,心中滿是敬佩。“主人如此霸氣,定能讓那些心懷不軌之人,付出代價。”柳詩涵緊緊地握著拳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是啊,看那些人以後還敢不敢招惹主人。”楊密也在一旁冷冷地說道。
而尤菲米婭,聽到淩天的話,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她知道,自己對淩天的忠誠,從未錯付。“主人,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一直站在你這邊。”尤菲米婭輕聲說道,眼神中滿是堅定。
廣場上,眾人看著淩天,心中不禁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那些之前對淩天有敵意的人,此時心中都有些畏懼。而那些一直支持淩天的人,心中則充滿了自豪。淩天,如同黑暗中的一盞明燈,又似那巍峨的高山,讓人敬畏,卻又忍不住想要追隨。
接下來的日子裡,靈霄學府因為此事,陷入了一陣暗流湧動之中。莫天宏開始全力徹查淩天殺人一事,他深知,若不能查出真相,自己這個執法長老的位置,恐怕都難以保住。而殷濤、楚瑤等人,也都在暗中謀劃著,試圖挽回局麵。
靈霄學府中,暗流湧動,關於淩天的風波尚未平息。蘇先生得知莫天宏草率斷案,差點冤枉淩天,心中極為不悅。他深知,若不借此機會整頓學府風氣,日後必定會有更多無辜之人遭受不公。思索片刻,蘇先生喚來紀如霜,吩咐道:“如霜,你去給殷濤送一隻雞,就說是我蘇某人的一點心意。”
紀如霜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對蘇先生的命令她向來是言聽計從,當即領命而去。不多時,她便來到了殷濤的住處,將雞遞到殷濤麵前,恭敬地說道:“殷濤長老,這是蘇先生讓我送來的。”
殷濤看著眼前這隻普普通通的雞,心中滿是疑惑與不屑。他本就因為之前的事情對蘇先生心懷不滿,此時更是覺得蘇先生這是在故意羞辱他。“哼,蘇先生這是什麼意思?送我一隻雞,當我是什麼人?”殷濤臉色一沉,怒聲說道。
紀如霜平靜地說道:“殷濤長老,蘇先生的意思,小徒也不清楚,您若有疑問,不妨親自去問蘇先生。”
殷濤哪能咽下這口氣,他猛地一揮手,一股強大的靈力瞬間爆發,直接將那隻雞擊殺。雞的鮮血濺灑在地麵上,殷濤冷冷地看著紀如霜,說道:“你回去告訴蘇先生,他若有什麼不滿,儘管衝著我來,彆玩這些陰招。”
紀如霜見狀,心中暗喜,她知道,自己的任務完成了。她微微欠身,轉身離去,回到蘇院後,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蘇先生。
蘇先生聽後,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殷濤,你這是自尋死路。”說罷,蘇先生身形一閃,直接朝著殷濤的院子飛去。
蘇先生的到來,瞬間引起了眾人的注意。靈霄學府的弟子們紛紛圍攏過來,想要看看這兩位長老之間究竟要發生什麼。殷濤也察覺到了蘇先生的到來,他心中一驚,但很快便鎮定下來。他知道,蘇先生既然來了,必定是有備而來。
“蘇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擅闖我住處,難道不怕壞了學府規矩?”殷濤強裝鎮定,大聲說道。
蘇先生看著殷濤,眼神中充滿了威嚴和霸氣,“殷濤,你殺了我送你的雞,這筆賬怎麼算?”
殷濤心中一怒,“一隻雞而已,蘇先生何必如此小題大做?”
“小題大做?”蘇先生冷笑一聲,“在我蘇某人眼中,這隻雞就如同我的臉麵。你殺了它,就是打我的臉。今天,我就要拆掉你的院子,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殷濤臉色大變,他沒想到蘇先生竟然如此強勢。